第83节(2/3)

“......说？”

太上老君在一旁笑：“之前负责掌人间生死的化笔没了，现在大大小小的事都压在了他上，瞧把他累得，啧啧，”他真诚地转过问阎王爷，“你有没有听过一首歌，叫仿佛被掏空？”

他这一席话说的掷地有声，女鬼看了他半晌，这才微微地叹一气，低声：“那人不是已经黄泉了？”

她乌油油的发大都散在脸前，把一张脸遮了大半。也是因此，楚辞从未看清过她的面容，若是看清了，他兴许会大吃一惊——

“在之后的日日夜夜里，本座都会教他们永世不得安生！”

“那些曾经负过你的、欺过你的、辱过你的，已经了黄泉的，还不曾黄泉的......”

“问题在于我，”女鬼打断了他的话，盈盈，“这样的我，已经没有脸再去他的母亲了。”

阎王爷：......

她从被阎王带来的那一日，便始终陪同在楚辞的畔。她看着他在梦中唤妈妈，望着他咬着牙过几波风波，瞧着他日复一日地努力......

楚辞知阎王的脾气，也不与他过分啰嗦，打过了招呼之后就径直了厨房，狐尾立刻颠颠地跟去陪他打手。阎王却仍立在原地，忽然间朝着虚空招了招手，那空中便隐隐现一抹人形来。

“那——”

她的心，是自豪而骄傲的。

“不，”女鬼微微侧过脸来，中也上了苦涩，“我是知，他一定会认我。”

她的形瘦削，飘于空中，缓缓福来与阎王了谢。黑袍冷面的阎王爷静静地凝望着她，半晌后才问：“为何不肯让他们说？”

楚辞：......

“你天真，初次到了人世间，也不懂得人心好坏，以至于不得不散尽满修为，保得孩——”阎王爷中冷光一闪，“之前是本座不知，如今，本座却要好好为你一气了。”

女鬼摇苦笑：“大人何错之有？”

“我怎么能忍心，让他接受这样的我呢？”

她有这样一个可以引以为傲的儿。

阎王依旧是一黑袍，面是近乎凛冽的惨白，丝毫不见一血。他的眉也锋利如刀，微微抬起来时，简直像是生生将刀了人心里。

“这孩，他是多么的想要一对父母。”

在说这句话时，她的眸中镀上了一层盈盈的光，终究是控制不住，啪嗒一声自眶中涌了来，她不自觉地扭过去，隔着整个客厅的距离痴痴地看向那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的孩，喃喃：“我怎么能认呢？”

“他是那么好的孩啊......”

正是之前一直陪在楚辞左右的影。

太上老君笑眯眯地继续：“你现在就是那表。”

女鬼慢慢抬起来，忽然间苦笑了一声。她朝着另一边的厨房指了指，低声：“您也看见了，这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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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鬼，有着一双同他生的一模一样的睛，不需要任何装饰便像是一捧蜂凝聚而成的、带着清甜意的、浅琥珀的睛。角微微上翘，天然便带着媚意，与楚辞如一辙的桃。

“有些事。”他简短地回答，明显是不愿多说的样。

阎王皱眉：“你是怕他不认你？”

白家的生日晚宴是在第二日晚上，这一晚，秦陆先去了公司，楚辞则回到了自己家里睡。奇怪的是，不止那些平日清闲无事的神仙在家，一向忙得见不着影的阎王竟然也在家中，楚辞换了鞋踏客厅，诧异：“阎王爷今天怎么有空？”

提及那人，阎王爷眉间猛地浮现一抹厌恶

阎王的眉一蹙的更，静静地看了她半晌，之后才：“罢了。之前的几百年本座从未过你，这是本座的错。”

：“不过这些，你可千万别和王母说——她可还一儿都不知呢。”

再说一遍，你们这个辣天，吃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