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3/3)

住了。

“我自己来。”他说。

茶壶放在厨房里，他随意扫了一, 发现桌上还有不少早上吃剩的剩菜，蘑菇炒、清炒豆角、还有一小碟酱豆, 都是简单而又朴素的菜。

老妇人不知为何，有坐立不安，还是跟了厨房来，嘴里絮絮：“这哪是你们这客人该来的地方？快快快, 还是放那儿俺来吧。”

班明不擅与人争执，只得仍旧将茶壶给了她，被她推了厨房门去。他站在低低的房檐，听着两边房屋里断断续续传来的炒菜声、锅铲碰撞声、谈声，这些声音逐渐汇聚在一, 成了乡村中独有的一曲响曲。

就在这时，厨房中猛地传来了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什么声音？”班明猛地一麻，忙扭过向厨房里看去, 这才发现老妇人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盯着地上碎成了几片的杯。她愣了愣神，随即慢慢蹲去，却没有去捡碎片，反而朝着一旁空的空气小心翼翼摸了两，随后才猛地松了一气。

这个动作看的班明一雾，想到老妇人的病，方才明白过来。他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镜，冷声问：“你又现幻觉了？”

老妇人蹲在地上僵了半天，颇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半晌后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哎。”

“药没有吃？”

“吃了。”

班医生的眉蹙了起来，他将老妇人从地上拉起来，郑重其事：“幻觉并不是一件小事，很有可能是脑的问题。作为医生，我还是建议你先在医院行一个全检查。”

“全检查......”

老妇人微微地苦笑起来，半天后才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班医生，你想喝什么样的茶？”

她对医院表现的抗拒实在太过明显，班明无论怎样说服也说服不动，只好蹙着眉将这事先搁置到了一边。他喝了两杯茶，随即突然间看到了院里一只红冠的大公雄赳赳气昂昂扇着翅膀，呼啦啦从一隙里蹿了大门。

“......”

他回，发现睁睁看着公越狱的老妇人对这件事没有一反应，只是神恍惚地注视着大门。

“李？李？”班明唤了她两声。

老妇人这才反应过来，忙问：“医生，你是不是要吃饼？”

“......”班明无语地指着门外，“公跑了。”

老妇人和他对视了半晌，突然间伸手一拍大：“真跑了？”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