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光微微沉，但他也知此事不是那些事的时候，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早就知的答案。

陈立果终于睁开了，他的神里有些脆弱的味，他的声音沙哑，有些崩溃：“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呢。”

燕景衣撩起了陈立果的一缕发丝，淡淡：“这个问题，我也想知。”

陈立果听了此话，猛地捂住了，鲜红的鲜血从他的中涌而。

燕景衣见状大惊，正起去唤御医过来，却被陈立果抓住了袖。

陈立果神凄苦，语气黯然，他说：“陛，我选好了。”

燕景衣看着他的面容，心中略微有些烦躁，他：“我先去唤御医。”

陈立果缓缓摇，他平静：“臣咳血之症已久，中御医也没有办法。”

燕景衣皱眉：“你就没有想过去其他地方寻医？”

陈立果轻叹一气，他敛了眉目中郁的倦意，又挑起了刚才的话题，他说：“臣选好了。”

燕景衣：“哦？”

陈立果：“还请……陛，将惠歌公主，贬为庶民吧。”

燕景衣并未想到陈立果的要求居然是这个，他：“你确定？”

陈立果。

燕之瑶的格并不，虽然陈立果已经尽能力帮了她许多，可是她从小的遭遇让她十分自卑。在这里，燕之瑶从未想过自己能否走到更好的位置，她只求着自己不要活的那么糟糕，在有了喜的人之后，甚至都不敢妄想自己同他的未来。

陈立果为燕之瑶了许多，而现在他在燕景衣面前的，却可以说是最为重要的一件事。

燕景衣的态度，决定了燕之瑶的命运。是远嫁他方，悲苦一生，还是留在燕国，享着小富小贵，儿孙满堂，看着自己的母国君临天。

燕景衣缓缓：“你可有想过，若是她知了，是你要我褫夺了她的公主之位，她会如何想你？”

陈立果：“她不会怪我的。”

燕景衣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他：“我可以答应你这个要求。”

陈立果心中暗暗庆幸。

燕景衣脸上没什么表，陈立果也看不他是兴还是生气，只听到燕景衣：“只是你要明白，你能提的要求，只有一个。”

言之意，便是若想要救燕之瑶，自己便必须留在燕景衣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