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是我自己不想要(2/2)

成祖一拍桌，叹了气：“既然在座的都是自己人，朕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想必你们都还记得朕先前将四皇和张氏贬为庶民一事，国法大如天，朕不得不亲手置了自己的亲生儿，以及伺候了朕十数年的女人！朕虽然置了他们没错，但朕念在多年的分之上，留着他二人的命让他们去赎清自己上的罪孽！”

当然，皇后和太之间的争斗，早已是家常便饭，成祖自然不会因为这事发如此大的火气，事实上，宴会开始之前，卿如晤和孙曌曾向成祖呈了东西，因此成祖此时的怒火，完全是在借题发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成祖为什么忽然提及此事。

孙曌角扬起：“我什么意思，难还不够明显么？母后，瞧瞧你现在的嘴脸，一都没有为人母为国母的样，当真是可悲！”

最后还是孙霆：“父皇，儿臣瞧着母后和二皇兄似乎不知自己错在哪里，不若父皇将事坦白告知，也好让母后和二皇兄心服服才是。”

说着，孙曌将卿如晤的手握住，看向皇后的底，已然染上了怒意：“太妃年幼，尚且还需要我呵护，若是她成为了母亲，难保不会因为年纪小而无法胜任，最重要的是，我真怕她成了您这样的母亲！”

淑妃立即呵斥：“霆儿，莫要胡说！你父皇事自有他的主张，不到你指手画脚，还不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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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你什么意思？！”皇后疾言厉地问。

淑妃虽然不明所以，但是她乐得看到皇后和孙泓吃瘪。

他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也跟着跪了去：“父皇，没有约束好正妃和侧妃，是儿臣无能，请父皇不要怪罪母后。”

“好端端的一个家宴，被你们搞得乌烟瘴气！”成祖霍然看向皇后，“皇后，你是怎么调教媳妇的，太是兄，也是一国储君，于于理，太的家事都不是王氏和南氏可以手的，为皇家媳妇，这理都不懂，完全是你这个皇后的失职！也难怪太说你不为人母！”

孙泓意识地看向孙曌和卿如晤，直觉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二人造成的，可他又实在想不，究竟是什么样的事让皇帝动了如此大的怒气。

孙霆一脸自责地将嘴闭上，不再言语。

且不要。”

“放肆！”成祖终于忍无可忍，他低喝一声，所有人都止住了动作，低不敢看他。

“臣妾没有调教好王氏和南氏，是臣妾的不是，还请陛息怒。”见成祖如此动怒，皇后严厉的面庞之上，终于带上了惶恐之意。

成祖的话相当地严重了，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他当着众人的脸面如此给皇后难堪，皇后先是一怔，接着诚惶诚恐地跪了去：“陛息怒！”

这时，只听得成祖继续：“但是这对狼心狗肺的母，竟然悄悄命人将张氏和鈞儿杀了！”

“的确是你的无能！临渊，你们母实在太让朕失望了！”成祖将手中的杯盏重重地搁在桌上，语气冰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