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二皇子的好计策(2/2)

镇南王真切的恳求，让成祖为难了，毕竟镇南王是开国功臣，他削了镇南王的藩位已是骇人听闻的惊天大事，传去足以让天人为之震惊，若是他不顾镇南王的恳求，将他唯一的儿赶尽杀绝，只怕会引起同是开国功臣的那群人的警惕，到时候若是他们担心自己会成为第二个镇南王而联手反抗，那就不得了了！

孙霆立即：“二皇兄别这样看着我，我向来愚笨，怎能回答这么的问题？”

孙泓别无他法，只得着：“父皇，这事儿臣也不好说，不过大秦律法中有一条，如果犯罪之人取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罚，所以儿臣认为此事理应问过张将军的意见才是，律法之外还有人，如果张将军原谅了南剑凌，那便对他从轻罚，要是张将军持重惩他，我们只好依法行事。”

他这会儿才意识到，如果他回答依法惩，那就会彻底得罪镇南王，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镇南王没有了王位，但他在军中经营十数年，必定有许多心腹武将，所以他还有存在的价值，不能随意得罪。

成祖一时拿不定主意，于是他又打了找替死鬼的打算，把这个小人给别人。

“陛饶命！”镇南王力竭一般，将重重地磕在地上，已经不能动弹。

想到这里，孙泓登时看向孙曌，：“此事皇兄必定有万全之策，或许父皇可以听一听皇兄的意见。”

虽然他早有打压世家之意，但也应该如蚂蚁啃堤那般，今儿一，明儿一地啃，等到他们回过味来，千里大坝已将要决堤，一发不可收拾，那样才能彻底将世家大族除去，而不至于反噬己。

他该怎么办呢？

是饶过你们父，实在愧对失去独女的张将军，以及无辜挨你一剑的太妃！”

“临渊，你认为应当如何？”

镇南王登时如捣蒜：“陛！罪臣膝仅有一，罪臣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过，还请陛饶犬一命。”

孙泓面一变，被这一声“临渊”叫得心惊胆战，在他的记忆里，父皇叫他的表字，从未有过好事发生。

他意识地越众而，刚要拱手回答，却又蓦地止住了。

但南剑凌杀人一事罪证确凿且大秦朝野半边天都在场，若是他回答不能重罚南剑凌的话，势必有很多人觉得他黑白不分，到时候他会失去更多的支持。

所以他并不想得太绝，也不敢在此时得太绝，然而南剑凌犯了杀人的死罪，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只怕寒了张将军的心，也会让那些世家大族有恃无恐，以为无论犯什么错都可以逃过一死，这与自己依法治国的理念相冲突……

成祖看向镇南王，一脸沉痛地：“一失足成千古恨，即便是稳掌大船，也该严于律己，小心翼翼，可是你们是在是太让朕失望了。”

孙曌微微笑：“张将军是独女，镇南王府这边是独，本实在为难啊！不过既然父皇想听的是二弟的意见，二弟你就不应该随意搪过去，还是对父皇说说你的想法吧！”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都推给了张将军，他们也就不会左右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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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南王，朕念你勤王有功，又为大秦苦苦镇守边疆十数年，朕免你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从今儿起削去你镇南王的职位，着降为四品校尉，并将虎符归还朝廷，你要用你的余生去偿还所犯的罪孽！”

这话既是提醒孙将军他同样没了唯一的女儿，又将孙泓甩过来的锅挡了回去，孙泓没在孙曌这里讨到好，又看向孙霆。

“至于你，南剑凌，你滥杀无辜罪无可恕！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