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那是朕的子民(2/2)

有的是惧怕成祖的怒火，有的则是看清了孙鈞的结局，索不开，以免添了什么变数。

成祖每说一句，孙鈞的便伏低一分，直到趴在地上，整个人瑟瑟发抖，惊惧颤栗不成样。

“你是皇，天的儿！打从你生来的第一天起，锦衣玉，琼楼玉宇，朕可有亏待过你？！何以让你卖朕的民，去换取那臭钱？！”

而成祖脸上的表，已不能用沉来形容，他坐在龙椅之上，一双明的睛亮得惊人，看向宁人的时候，就像一蛰伏在草丛里的猛虎，在看着它唾手可得的猎，凶狠而戾。

果不其然，很快便响起他气急败坏的怒吼声：“你说什么？！”

“陛……陛……”宁人面白如死，完完全全失了生气。

说着，他拿剑的手反手一撩，几缕青丝在空中颤了颤，飘落在地上。

利熏心，竟用、用影梅庵的姑赚钱……”

在场的众人都保持沉默，无一人敢发任何声息。

“儿臣，知错。”

卿如晤淡漠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半表，成祖这一切，不过是给别人看的，帝王之术在于制衡，他还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帮几个儿除掉一个对手，最多让孙鈞在床上躺个几个月，给那些知晓实的人一个代就完事了，所以孙鈞的认错，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断发为证！”

宁人张皇失措地跑了来，跪在孙鈞撕心裂肺地：“陛，您已经废了我了，如今您连自己的亲儿都不顾了么？他上的可是您的骨血！”

“母妃！”孙鈞反应过来，登时大吼一声，将宁人吓得目瞪呆，怔怔地：“鈞儿，母妃在帮你，你怎么这样吼母妃？莫非你在惧怕你父皇？你是他儿，不就是几个民女么？让她们去卖又不是让她们去死，难不成你父皇会狠心到要了你的命？”

“还有呢？”

而孙鈞受到颈上的凉意，他不自禁地吞了吞，汗珠大滴大滴地往落，骇得心房收，连呼都忘记了。

“还、还有拐卖无辜少女，良为……为娼。”

谁知就在众人以为尘埃落定的时候，德妃，不，应该叫她宁人。

皇后和众妃垂睑，嘴角却勾起意料之中的嘲讽。

那把剑，成祖拿着它的时候，手剧烈地颤抖着，不知是惊是怒，还是别的什么绪。

再一分，便可割断孙鈞的咙，可是他拿了半天都没有动手，半响，他嘴开合：“朕没有你这样的儿，也没有你这样的妃，从此以后，朕与你二人恩断义绝！”

成祖霍然起，捡起地上的剑怒气冲冲地朝着宁人走去，他将剑在孙鈞颈上，盯着宁人一字一句地：“朕是他的父亲没错，可你中的民女也是朕的民！他把朕的民当狗，你不能教育他也就罢了，还在一旁煽风火，有你这般盲心瞎的母亲，怪不得他不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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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成祖发完这火气，事也就揭过了。

宁人吓得几乎要窒息，靠在孙鈞上，好半天都说不半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