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父亲又要娶继母了(2/2)

“祖母。”卿如晤边掀开帘，边叫了一声，笑嘻嘻地向老夫人走去，“孙女来给您请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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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苍老的双眸目光隼利，看得人心底不由得战栗惊惧，她恼怒地拍了拍桌，：“都是你父亲这个不争气的东西，要不是他这档破事，我们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老夫人叹了气，便不再说话。

二姨娘如蒙大赦，起向分别向卿如晤和老夫人行了个礼，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去。

卿如晤没有急着回答，老夫人这才掀开看向二姨娘，不冷不地：“林氏，你先去。”

说着，正要起给卿如晤行礼，却被卿如晤给住了。

里，老夫人继续：“林氏，你当真不愿？”

风光光地成为相府继夫人，而你所生的二丫也将会成为尊贵的嫡女，有了这层份，以后定能寻个好夫家。”

二姨娘斩钉截铁地：“妾不敢。”

“祖母，孙女方才听到您想要……”卿如晤问，“怎么会想着选二姨娘？”

听到这里，卿如晤已经听明白了一个大概，但她却不急着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里屋的门外。

其实被卿如琅如此一闹，相府已经没有什么面可以再丢了，若不是她居太妃之位，就算成祖有意扶持卿彧，相府的前途也是一就能看到。

卿如晤垂睑，沉片刻：“这个小吏的庶女有什么特别之？”

二姨娘的声音已带哭腔，“老夫人，若说妾对继夫人这个名分不动心，那是假的，但是妾从未害过别人的命，妾实在不愿意为了一己之私而向三小动手，求老夫人念在妾十数年来恪守本分，从未过什么大错事的份上，饶过妾！”

老夫人摇了摇，：“造孽啊！你父亲近来看上了一个七品芝麻官家的庶女，跟我提说要娶她为继室，你说要是个嫡女也就罢了，娶来正室也没有什么不妥，但她不仅是庶女，还是个青楼女所生的庶女，这人如何能一国之相的良？我宁愿他娶个民女，也不愿他娶这样一个人来丢相府的面。”

卿如晤有些唏嘘：“祖母这个决定甚好，为相府的每一个人都尽了打算，只是祖母从未违拗过父亲的心意，若是此番决将二姨娘扶正，只怕会伤了和父亲之间的分。”

老夫人显然有些震惊，反应过来后，顿时笑逐颜开：“太妃娘娘，您怎么来了？”

“祖母，您都不疼孙女了，每次都这般客气，孙女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卿如晤笑着扑老夫人的怀里。

里也没有衣摆浮动的声响，二姨娘许是还在跪着。

老夫人怜地拍了拍她的背，问：“你怎的来了？”

老夫人无奈地了：“林氏是你母亲的陪嫁丫，将她扶为正室的确有些委屈你父亲，但是林氏这人虽然城府颇，小心思不少，但却不是个心狠手辣之人，将她扶正，一是绝了你父亲娶那个庶女的心，二是抬一抬你玮丫的份，三是她没有儿，如果她成了继室，必定不会对怀璧手。”

不过卿如晤当然不会明说来惹老夫人不痛快，只听她淡淡：“祖母是想将二姨娘扶正？方才是在试探二姨娘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