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这盛世比如你所愿(2/2)

“以前我还是相府大小时，我的追求只是护住怀璧，在相府拼得一席之地；后来我成了安郡主，当我随手施了恩惠的人向我表示诚挚的谢意时，我渐渐明白生于钟鸣鼎之家、享满堂金玉的自己，也该为那些陷困境的人尽一份绵薄之力；后来，我嫁给了你，每每我看到你为了大秦鞠躬尽瘁的时候，我就会禁不住想，这是你用生命守护的江山，是你用汗呵护的黎明百姓，于是，他们的痛苦仿佛成了我的痛苦，他们的不幸仿佛成了我的不幸，我便再也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我刚才才会那般愤怒，愤怒得想摧毁一切。”

卿如晤了鼻，嗫嚅：“好……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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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新月伊始，天边挂起一刃金钩，泛着莹然冷光。

她哭了多久，孙曌便抱了她多久。

顿了顿，卿如晤继续：“要是从前的我，就算牺牲那些姑和那些孩，我也要将他们揪来拍死，可是现在我不到了，为了她们的清白和名誉，这件事注定捂着见不得光，但是这样一来，那些真正不将他人当作人看的畜生，也得不到他们该有的惩罚，真是太便宜他们了！”

说着，孙曌将卿如晤搂了怀里：“丫，你想护着她们，那便护着，至于幕后黑手，我一定会将他们揪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先是小声地哭，而后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嚎啕大哭。

月，远延绵山脉廓朦胧，像岿然不语的远古兽，放望去，城灯火蜿蜒成线，默默地驱散黑暗，护得百姓祥和安宁。

孙曌侧过看向她，认真地问：“你有什么想法？”

卿如晤，忽然：“要想在朝堂上毫无阻力地施展拳脚，必然要先除去盘踞百年的世家门阀，只是你我二人，要想撼动这一棵棵大树，必然独木难支，孤掌难鸣，宸华，我们需要人手。”

“宸华……当我走那仄的厢房，看到那些骨瘦如柴的孩时，你知我的心有多震撼和悲痛吗？”

许久，这才渐渐停了来。

一声一声，声声凄厉。

“宸华，以后你必定要成为一个好君主，就算不能让这天的人老有所依，幼有所养，也要肃清这些污浊，至少不要再让这些鲜活的生命，遭受如此痛苦不堪的一生。”

“好些了吗？”孙曌将用蹭了蹭她的脑袋，柔声问。

“如晤，我答应你。”孙曌走到卿如晤边，轻轻地执起她的手，“执之手，与同行，这盛世，必定会如你所愿。”

泣起来。

卿如晤从他的怀里来，伸手去角残留得氤氲汽，转看向山脚的大秦都城，声音苍凉：“泱泱大秦，皇城脚，竟然发生这伤天害理之事，可见我先前是多么愚昧和无知，被前的荣华富贵遮了，才以为这世平定安，坏人也就那几个。”

孙曌赞同地：“敢在影梅庵这事，背后的势力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大，又岂能一就吞掉，我们只能慢慢来。”

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发过后的她，也终于镇静了来，然后：“影梅庵的事必定不会那么简单，就凭四姨娘本不了如此大的盘，如若不揪这背后的势力，就算我们端了一个影梅庵，也还会现其它庵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