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你们相府太欺负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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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说完话后，所有人都望向苏韵雪。

小喜站了起来，她的脸早已吓得青黑，嘴哆哆嗦嗦的，起的时候脚微微一个踉跄，还是顾妈妈牢牢扶住才站稳。

京兆尹又了个手势，在取得老夫人的允许后，另一个捕快了室，一会儿便来了：“大人，九姨娘说她确实是踩到香灰跌倒的，她的裙上还沾了不少香灰。”

京兆尹用力地睁了睁，然后指着小喜：“现场在哪里，你带去看看。”

卿如晤垂帘，嘴角却微微上扬。

去的三人约莫片刻也回来了，捕快轻声：“九姨娘摔到的地方，的确有香灰的痕迹，地面上的香灰已经被风散了，不过青石板的隙里还残留了许多，数量之多不像是从鞋底掉的。”

王徽猛然站起来，声俱厉地：“表姑娘没有动机，不代表别人没有动机，谁知是不是有人撺掇？”

老夫人叹了一气：“这老可以为表姑娘作证，她确实没有这样的动机。”

三人一起走了去，屋里一陷了寂静，仿佛被了气似的，变成了一令人不过气来的死寂。

大家都因为苏韵雪的话怔住了，他们也只是在九姨娘的鞋底发现香灰，并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九姨娘确实是踩到香灰跌倒的，如果九姨娘脚底的香灰是在别踩到的，那么他们争了这么半天，到来也只是个笑话。

如果大家细心一，就能看到王徽重重地舒了一气。

王夫人如果再不说什么，那就不合适了，于是她眨了眨睛，泪而，很快就顺着她白皙的脸颊了来，她着帕去角，泣：“可怜的妹妹，四个孩都保不住，不知难过成什么样！你们相府也太欺负人了！”

王徽恶狠狠地盯着苏韵雪，目眦裂，目光仿佛能吃人，他暴怒：“巧如簧！”

“这……”

卿彧眉一，冷声：“王大人，你什么意思？”

苏韵雪的表没有多大变化，只是中的清冷仍然和冰霜没有什么区别：“王大人，方才我就说过，我与九姨娘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她？我本没有这样的动机！”

他向京兆尹拱可拱手，没好气地：“孙大人，请不要被他们的话迷惑了，舍妹又没有去哪里，鞋底怎会沾着香灰？这无论如何也说不通！”

说着，他看向苏韵雪后站着的杜若。

王徽冷哼：“如果我没记错，表姑娘后站着的是安郡主的丫吧？郡主与舍妹不睦满京城皆知，表姑娘又是郡主的表姨，在丫的撺掇，帮郡主对付舍妹也无可厚非，众位莫不是忘了，清理香灰的可是这个丫。”

他就说嘛！本来就是商量好的，怎么可能会纰漏，思及此，王徽说话愈发咄咄人，他指着苏韵雪怒：“贱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的事老天在看着，所以这才留蛛丝迹让人发现，证据摆在面前，你本无法抵赖！”

卿如晤笑：“还能是什么，王大人一直看相府不顺，想借此事针对相府也不是没有可能，还好表姨想到了关键，否则我们都要被绕去了。”

卿彧看着苏韵雪，中光芒愈盛，隐隐掠过一抹赞赏，他开：“表姑娘这话十分有理，现在细细想来，王氏究竟是怎么跌倒的，众人都不清楚，倒是王大人言辞间一直讲我们诱导到踩到香灰跌倒这上，也不知目的是什么，真是细思极恐啊。”

“孙大人，方才您只说九姨娘跌倒以致落胎，可是您未曾说九姨娘是踩到香灰跌倒的，王大人却一咬定是我用香灰去害九姨娘，请王大人告诉妾，这究竟是为什么？”

一刻，苏韵雪霍然转，面容犹如冬日里透白的积雪一般，她的目光也十分冰凉：“王大人的话提醒了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