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3/4)

闻人忧反驳：“你同飞行法自然是不同的。”

纪珩：“本质是相同的。”都是供人类使用的工而已。

闻人忧：“法无灵，而你有灵。”

纪珩摇，否认：“你错了，我没有灵。”灵与魂是人类才有的，他只是一个突然觉醒了特殊的机人。

完全没有想到纪珩如此“看得开”的闻人忧心复杂。

他这数百年来反反复复地翻阅过历任掌门留的手札, 尤其是祖师爷那一代祖先留来的。

那些祖先的手札除了记载那件人形神兵的威力和功用之外, 还记载了有关于雀鸣的无数件生活琐事。祖先的记载晦涩简短，闻人忧也是后来经过多方查证才知原来这件人形神兵的名字叫雀鸣。

那个时候修仙界中还没有玉简和留影石这东西，回光镜也还没有现世, 闻人忧只能从手札中的只言片语以及先人们用修为凝固在掌门令上的回忆中, 才能窥见那件神兵现世时的辉煌。

在当上掌门之前，闻人忧一直以为雀鸣不可测, 可直到翻阅了先人们留的手札和残缺的影像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雀鸣虽然威力大, 却并不十分聪明，甚至有憨厚。且在祖先们的手札中，的的确确写着雀鸣希望被当真正的“人”来看待的。

修仙界中的法宝很少有能产生真正灵的，大多有的只是一团模糊的意识。闻人忧至今也没能找到一件能产生灵的法宝供他参考，因而他一直以为灵大抵都希望被当成人看待，这也不难理解，毕竟那些修行有成的小妖, 也一心想要化为人形。

可他万万没想到纪珩如此“看得开”，令他先前以为万无一失的措辞全都成了废话。

雀鸣在被纪珩后颈的隐藏开关后，就慢慢自动折叠起来，它本该变成一个掌大小的方形盒。却因为机被破开，很多机零件被损坏，导致折叠功能现障碍，最后只叠成了一个四不像的东西，还有不少线条在外面。

纪珩拿起这块看起来跟铁疙瘩一样的东西，脸上难得一个有些苦恼的表。不过这个表现得快，消失得也快，眨间，他又成了一个面无表，看上去冷淡无比的青年。

闻人忧对雀鸣的过千千万万次的摸索，自然清楚这个叠放功能原本是怎么回事，此刻见原本该变成一个小方盒的雀鸣成了这么丑的一块铁块，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见纪珩抱着雀鸣，作势要往外走，他立刻伸手拦住，“你想带走雀鸣？”

纪珩如实。

闻人忧自然不肯，“雀鸣是我天工门的神，你不能将他带走。”顿了顿，闻人忧又：“但如果你肯留在天工门，雀鸣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