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2)

“为师取回自己数十年的功力，有何不可？只是……”巫阎浮盯着他眉心淡了不少的印痕，暧昧地附耳低喃，“法用得过分了些。”

白昙脑里闪过与他相的一幕一幕，越想越是羞耻惊惶，如芒在背，只想找个地钻去逃走，一刻也不愿和巫阎浮待在一起。

叫起来。

“没错，为师是借尸还魂，自你将为师杀死起，为师便成了药人。”巫阎浮叹了气，握起他一只手，了他柔的骨节，“这些时日为师在可挨了不少耳光，小昙儿这爪打起人来，真是够疼的。”

“你是说，你......你........”

白昙咬着牙，不吱声。

好，好个法过分了些。白昙闭上，从牙里挤几个字：“你……何时……何时才肯离开天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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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白昙猛地呆住，脑里像有一个蜂窝炸了开来。

“你这么盼着为师走？”巫阎浮伸手挲了一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得令人窒息，“可惜了，为师早就占了这幅躯，一直在昙儿你边。”

巫阎浮轻而易举地握住他的手腕，往两侧拉开，似想将他的盔壳卸，少年却只想把自己护得更严实，埋得更低，别在一边，他脸愈是凑近，少年便缩得愈，呼愈发急促，浑颤抖得厉害。

“师尊……昙一生只一刹那绽放，错过了期，便是永远错过了，一旦衰败，即便酿成酒也只能供人醉短短一瞬，哪里能醉不醒？”

“......你何其残忍！”

说罢，他的手便沿他颈后，一路落到那小小骨。

白昙怔了一怔，心里涌无限凄然，扭开去，嘲地笑了起来。

他已没几日好活，又被他尽爪牙，他却想求与他厢厮守么？

“昙儿……”

“残忍？你上的功力，好像是挖了为师的心才夺来的罢？”

巫阎浮心里莫名一痛，只觉这小娃娃好似在对自己诀别，扣住他后颈的手指不禁收几分：“是心非。你心里分明喜为师。你骗得了自己的嘴，却骗不了你的小狐狸尾，被为师一碰，就摇得快。”

“……”

“以前为师怎么没发现小昙儿这么厉害呢？”

“为何.....为何连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东西你也要夺走？”

“……”

“为师想要什么？”巫阎浮扣住少年细的后颈，只觉像抓着一尾随时会从手心溜走的鱼，“为师今生只求一杯昙酒，从此醉不醒。”

“吓坏了？将为师挫骨扬灰的时候，胆不是大？”

白昙忍无可忍，捂住耳朵：“别叫了！你放开我罢！你死而复生，武功也拿回去了，还想要什么？我已经一无所有，只有这条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