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声振翅扑窗，转瞬已衔住信筒远去。他目光追着鹰使没夜，若有所思：“正好，借着武林大会的契机，本座也需寻到一个合适的人，助本座修炼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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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无障怔然僵住，亦明白过来，小心翼翼地压住少年的背。

白昙垂眸：“师兄待我真好，好得让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世上之人太善变，前一刻说着话好话，后一刻就可以把人推地狱。老是如此，我也是如此，你知他怎么丧命于我手？”

说着，他铺开一张空白羊纸，笔尖蘸了那无无味的赤炼虫，在纸上划一无形痕迹，迅速勾画开去，扭扭曲曲不知是何图纹。

“你知那秘密是什么？”白昙抬起。

“不知。”

离无障这才反应过来：“难……难，这便是姬毒所言的《行经》最后一卷里的法？”

“他不知，我在甘里面了这写密信用的赤炼虫，无无味，遇方显毒，所以，他才会在走火后五俱焚，毫无还手之力。师兄，你可记得那日之前，我求你给我带的一卷讲易容术的密经？”

白昙这小妖孽，娆骨天成，媚术了得，实为祸。若他无意也罢，若有心勾引，怕是没几个人能抵挡得住。饶是他，竟也一样。

白昙笑了一笑：“横竖都洗不净，不如索实了。只要能练成六天，坐稳西域武林霸主的位置，让人人都要仰看我，我看还有谁敢提娈二字？不过就是要糟践自己的，反正我这本来也是要献给老的，跟谁合都一样，本座又不是女人，还能怀上孩不成？”

离无障默不作声，呼微窒。

他摸了摸自己的面庞，自嘲：“师兄，你说，我这张脸，诱得一个力纯又是练童功的男人上我，难不难？”

“我说，‘师尊，昙儿的命是你的，为你而死，昙儿很喜。’他便信了，饮我喂给他的甘。”白昙笔一停，“你说，好笑不好笑？”

巫阎浮闻言脸一变，朝他看去。

“罢了，原来师兄料事如神。如果不是你，我怕是也没有时间取血舍利。”白昙叹了气，“你过来，将衣脱了。”

白昙抖了抖那卷似若空无一的羊纸，走过去，覆到男白皙的膛上，伸手将他搂住，压上去。

离无障盯着那羊纸，隐约意识到那是什么。

“如此，我便算你的共谋，师尊不死，我便会跟你一起死，不是么？”离无障惨然一笑，“我拿回易容经时发现里面缺了一页，便知有蹊跷。而当日师尊与你闭关双修，他走火时我就在门外，如何会不知里面的动静？师尊死前对你说，他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不是？”

离无障不自在地将视线挪开来，看着墙面：“教主在说笑吧？”

“赤炼墨上了肤就洗不去，如此一来，你便是我的人藏宝图，成了众矢之的，只有我能护着你，你便是想叛我，也叛不得了。”

离无障嗅了一他上若有似无的幽香：“教主好生心狠。这样，无障不成了你的柏奚了么？”

离无障牙关了一，什么也没说，没了平日那副嬉笑脸的神态，勉扯起角：“属自会为教主合适的人选。”

离无障竟然为了白昙叛了他？巫阎浮心冷笑，倒也算意料之中。

“我将它烧了，才制成那药粉。”

离无障不明所以，却仍将衣袍褪来，一清瘦躯。

巫阎浮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神愈发幽暗森然。

白昙伏在桌上，一笔一画细细的勾，宛如提线走针织那隐秘。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