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节(3/3)

他竟一句辩解也没有——

萧律嘴角一勾，然后扯开了那些原本就凌的衣，覆了上去。

灯火摇曳，失去视觉之后，五原本应该更锐，然而楚云非却到周围的一切都像隔了一层。

无论是萧律的，还是他的温，一切都传递不到上。

他本来不应该这么沉默，然而面对萧律，他不知自己能说什么。

作为华衡，他为他生，为他死，一切都是被书写好的轨迹，他在三百年前甚至都没想过要攻略萧律。

如果说在这五个碎片中，被他骗得最惨的人是狄琰，那他最问心无愧的就是萧律了。

没了灵力，五钝化，他之前尝不味，如今也觉不到痛。

也没有丝毫快，只是这样被萧律抱着，随着他的动作而起伏，连掌心传来萧律的温都是微弱的。

他神志清醒，却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独立的魂魄被禁锢在这牢笼里。

萧律一开始只是沉浸在夙愿达成中，等到消退之后才发现的人虽然没有挣扎，但他的也从到尾都没有反应。

他松开了怀中的人，伸手覆上了他前毫无反应的分，两人不是第一次这样亲近，然而华衡完全没有给他回应，却是第一次。

楚云非听他在自己耳边说：“你对我真是无啊。”

萧律看着少年上蒙着的黑布，见他嘴微张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收了禁锢在他腰间的手臂。

似乎察觉到他不想听自己说话，少年又重新闭上了嘴，回到了沉默的状态。

看着这一幕，萧律的目光冷了来。

他明明就靠在他怀中，背脊贴着他的膛，跟他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然而却像是这世上离他最远的那个人。

曾经的帝王中闪过一丝煞气，将怀中人推倒在床上。

燃烧的灯火将两人重叠的影投在墙上，纠缠不清，可不萧律再怎么，都得不到让人心动的反应。

……

……

没有灵力，官钝化，楚云非不知萧律是什么时候离开，又是什么时候把他上的布条解开的。

等到他应到从窗外照来的天光时，夜晚已经过去，天亮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衣服从肩落，满是痕迹的膛。

萧律不在，而他的手脚依旧被血煞之气所化的锁链锁住，一灵力也凝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