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2/3)

少年拿修的手指在桌旁轻轻敲击，侧想了想，对他说：“若是你再看后来的人，看到书上写着他们的命运是那样，就会想去验证书上写得到底对不对。于是你就去了某个人边，去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既定的命运，若是你不掺和去，他们的命运就肯定会同书上一样发展。但这时你又会起了好奇心，想要知如果有你涉，他们的命运会是怎样，结果你手改变了原本应该发生的一些事，将他们真正推向了命运——”

他慢慢开：“若是当日我没有从那里经过，他跟他的住持应该好好的生活在寺里，而不会陷世之中。”

楚云非迎着他的目光，说：“你看着我什么？我没有过里面。”

鬼王看着他，觉得这少年显的每一面都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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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起了发的小和尚了他的军队中，从一名小兵起，他看着这少年渐渐成了青年，从狄王封地一直跟到楚王麾，在他边一路从亲兵到了副将，最后跟他一起战死沙场。

鬼王原本不是很愿意再想起过往的事，过往已成云烟，而且也不能再更改。只是今日看起这张画，跟前的人说起曾经的事，令他又想起了这个跟了自己最久的副将。

少年被他这样捧了一记，神未变，仍旧不承认自己看过，只说：“据说是这样。不过你又不是昆仑的人，也不知昆仑在何，就算想去看也去不了。”

地陪他行了一路，见了这世间苦难，脸上的惊痛一天比一天麻木。

他顿了顿，眸里像是蕴着规则奥秘：“那这样到底是因为书上写的东西驱使了你，还是你本就是命运的一环，这些书不过是提前写了后面的事？”

鬼王心一动，问：“那要怎样你才会回答我？”

楚云非：“据说其中记载着古往今来每一个王朝的气势，也记载了这些王朝里每一个人的命数，你一翻就能看到。”

“回答你？”在两人独的时候，少年仍女装打扮，像是在这样的人设里玩得乐不思蜀，全然不提要恢复男儿的事，“不知，什么时候有心再告诉你。你先定个小目标，先知我的名字，然后自然就会知我是什么人，也会知我是从哪个门派来的了。”

鬼王微微一笑，说：“你连瑶池的月净都能偷到手，昆仑的藏书室想来也难不倒你，在那些书里，每个人的命数真的一翻就能看到？”

鬼王看他，了：“知。”他自从了阎君麾的十一王驾，对这天的修真门派也有了足够的认知，不再同凡人时一样无知，“昆仑的藏书如何？”

“行了。”少年却像不在意这事，又低去看画，心里只想着能不能把画带上间去，借献佛直接省了准备贺礼的功夫，“你对我说，我若想知关于你的事，只要问你就好了，但是我的话可不是你问了我就会回答你。”

楚云非侧看他，说：“怎么，你要当我老师？”

鬼王说：“你若是想画，我便教你。”

鬼王目光沉地看着他，忽然说：“你有慧。你究竟是从哪一个门派来的弟？”

楚云非看着这一代名将，看着他俊无俦的脸庞，忽然：“人的命数是已经注定的，你知在昆仑藏书室里有很多书。”

鬼王一怔，他确实没有问起过他的名字。此刻对着少年这张脸，若是要再问的话，没有将他的事放在心上的痕迹就未免太过明显。

“你问我？”楚云非挑了挑眉，面带嘲地回望他，说，“你连我的名字都没问过。”

鬼王颔首，轻声：“继续说。”

然后不等他开，又意兴阑珊地：“但我觉得看别人的命数没意思，你想，若是你看前朝人的命数，在你翻开这本书之前，他们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就像你，我看大商气数时，你就已经战死沙场，成了阎君座的十一王驾。”

鬼王俊的脸上浮现笑容，来到他后伸手和他握，略微倾对怀中人说：“想画画吗？”

黑暗里已经亮起了灯，月光如银倾洒，湖面上来的风也比白天要冷一些。

他们追上了大军，鬼王要照他师父的叮嘱，让他去附近的清凉寺挂单。然而小沙弥拿着他开的手书，去了之后又折返，却是拜别了佛主，要学门中师兄，以霹雳手段去解救天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