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节(3/3)

明的，也很有天分，否则你五爷也不会把柳泉那边的位留给你。但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加哪个派系、打压哪个‘政敌’，因为你连基都没打稳。你扪心自问，这几年来你拿得手的成绩有哪些？我不是指你拿过几个先个人、十佳青年，而是问你能够骄傲地说那是你为延松或者为柳泉过的事，到底有哪些？”

白云谦一顿。

他想要据理力争：“我在延松的时候，我们组织……”

白二爷打断：“我是指你，不是指整个组织。你是土生土的延松人，应该比郑驰乐、关靖泽、米立、贾立这些外来人了解延松，更清楚哪些地方存在问题，你有认真地思考过怎么去改变它、解决它吗？如果你真的思考过，那么你有没有向县委提相应的解决方案，并且主动要求负责相关项目？”

白二爷这番话说得不重，语气甚至和缓得很，就像是小时候慈祥地哄白云谦吃饭一样。

白云谦却脸灰败。

因为白二爷说的不是重话，却是实话。他从踏仕途那天起就受白国栋影响有了“站队”的观念，打那以后他的注意力就跑偏了，白二爷说的那些事他统统都没有去。

而那才是他最应该去的东西。

白云谦说：“我知您的意思了，二爷，我会好好想想。”

白二爷说：“好。”他温言，“这样的天气路不好走，你就在二爷这睡吧，明早你二顺便给你馍馍带回去吃。”

白云谦乖乖答应。

白二爷也回房睡觉。

白被吵醒了，转过问：“是谦回来了？”

白二爷说：“他对村里人也是有心的。”

白说：“那是，小时候每个人都可疼他了，他当然着。你不是又骂了他吧？谦他不容易，你别光知骂人。”

白二爷说：“今儿那个小郑局教了我一手，先把人骂蒙了再好言好语地说话，效果是很不错的。”他给白说了郑驰乐稳住场面的过程，笑了起来，“我回来后一想，越想越不对味，越想越觉得该学学，所以就依葫芦画瓢把谦骂了一通，再给他说理哄回来，谦好像听去了。”

白说：“这个小郑局还真不错，年纪轻轻的就那么事。明天我给谦两大笼馍馍，你也带过去给人家常常。那个小周医生一看就不像是会过日的人，分明就是个不通世事的小少爷，可别让人家饿着肚忙活。”

白二爷说：“我晓得，你也别埋汰人家小周医生了，总要给人家个适应的过程。”

白说：“他都来多久了，还不适应！分明就是瞧不起我们这个山窝窝，想混过这几年就回大城市。听说小郑局跟他一样大哩，怎么不见人家不适应！”

老人和小孩对别人的态度是最的，不同在于小孩是靠直觉分辨，老人是靠阅历分辨。

周愿没法白家村一来是因为村里人见他面，不是很信任——这年的观念始终是越老的医生越有经验、医术越好；二来就是周愿自己了，他这次乡其实还有些懵懂，还没好足够的心理准备，来到这边后条件差、村里人又不合，他倍受打击，只想着好基本的工作等着日后的调离。

白一开始也对周愿关心，后来察觉了他的心思以后也就冷淡了。刚来就想着走，能把事好吗？“天行赤”的事一闹开，白对周愿的印象就跌到了最低。

白二爷说：“人不经事难成，我们再看看吧，给人家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