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3/3)

不会拖后的！”

薛岩，埋把自己那份早饭吃完，拎着敢玉走了。等离开堂，薛岩的脚步才慢了来，问：“大，你真的决定了要走这条路吗？”

敢玉也跟着薛岩放慢脚步地往前走：“我们都没什么亲人了，有也不会认我们。师父不嫌弃我们才收我们当徒弟，我觉得这样好，每天都有个目标在，日过得踏实。而且乐乐也准备学医不是吗？我们跟着学一儿，以后也能帮上乐乐的忙，老实说，其实我是把乐乐当弟弟看的。别看乐乐刚来时谁都不理，实际上他心好着呢，有次我一个人躲着哭，被他见着了，他就帮我朋友。后来我的朋友慢慢多了起来，也想过不理你们了，跟别人玩玩儿去……”

薛岩转盯着他。

敢玉说：“你觉得我这样很无耻吧？我回想起来也无耻的，所以没敢跟你说过这件事。可你没发现，乐乐却是知的，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没察觉。他也不在意，只是没再让我帮他任何事，对我就跟对其他人一样礼貌又客气。不知怎么搞的，那段时间我觉得心里很难过。后来看到他帮你一起打那些人，你们两个合作得很默契，但对方靠着人数占了上风。我当时都红了，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那一次之后我们三个才变成了好朋友。乐乐那个人其实最心，连我这么混的人他都能原谅。”

薛岩沉默良久，缓缓说：“其实我见过乐乐哭。”

那是他们还没有心之前的夏天，郑驰乐不知为什么一个人跑上了岚山山那座亭里哭得很伤心。

当时薛岩正倚在一棵大树后看书，听到那里面传来的哭声后悄然望去，一就看到了郑驰乐。那个总是拿惊人的成绩傲视全校、总是轻轻松松就夺走他的第一名的少年，那一刻褪去了所有光环，看上去就像个最最普通的男孩一样。

薛岩说：“你应该也发现了，我们有那样的父母，想到真正的朋友其实并不容易。学医不错的，就算我们成不了医生，岚山这边可是药材产地，我们懂得多一，不愁往后的生活没着落。而且乐乐对师父那么推崇，跟着他拜师总没错。”

两个人换了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也没有隐藏心底最功利的一面：他们都是从小就挨着白大的，要说想法有多单纯本不可能，与其相互揣测，还不如一次把它摊开来说清楚。

薛岩和敢玉对视一，说：“走，赶去教室吧。我先把《濒湖脉学》看懂，再给你讲一遍，一遍不行就讲两遍，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敢玉：“走！”

郑驰乐并不知“前世”好友、如今的师兄已经针对学医以及他这个“师弟”达成共识。他见关靖泽神非常好，决定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我带你去爬岚山，那是这附近的最峰，虽然这时节没有云雾景观可看，视野还是很好的。”

关靖泽当然没意见。

没想到两个人刚走到山脚，就听到一旁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谈声。

关靖泽听不来，郑驰乐却是听得的：其中一个声音分明是昨天他们去借书那位成老师，成钧。

成钧正好正在说话：“你们也准备走吗？想好要怎么跟老魏说了吗？他这几年脾气越来越暴躁，这次我们一起走的话，他恐怕会大发雷霆……”

听清他们谈话的容后郑驰乐愣住了。他知成钧是最早跟着魏其能过来的那批人，相当于魏其能最忠诚的追随者。仔细一回忆，他呆在岚山的最后一年成钧确实调走了，还把一些书留给了他。

没想到这回正好碰上了。

郑驰乐后来也听说过魏其能的事，毕竟魏其能困在岚山同样也与耿家有关，师兄聊起师父狱的原由时也提了几句。魏其能的遭遇只能用惋惜来形容，如果魏冶不是病倒得那么巧，再撑个几年的话，魏其能绝对不会沦落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