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节(2/4)

正月初三，陵大雪。

云善渊在尚秀芳一场之时就愣了愣，不是因为尚秀芳的貌，而是因为她的容貌，这张脸太像明月了。她在收明月为学徒之时，明月才十二三岁，如果再大一些就该是尚秀芳的模样，或者应该尚秀芳就是明月的后人。

“余晷住在陵？”云善渊看着尚秀芳，听她的歌曲便知这是一个在江湖却不涉及刀光剑影的人，看来她对香彻楼的一切都是毫无所知。“上就要过年了，你会去陵吗，我们刚好顺路。”

尚秀芳愣了片刻后说，“母亲已经不在了，余姨一直都住在陵等着云先生回来，余姨的不太好，不便四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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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的曲终之后，落雁楼的宾客并未散去，他们还留恋尚秀芳的歌曲，只是也没人将她留来。不尽兴的客人能去找楼中其他的姑娘，而尚秀芳走回了落雁楼的后院客房。

云善渊看到余晷那张满布疤痕的脸，这可不是易容，而是真的在脸上留了一伤痕。余晷

云善渊见到尚秀芳所获得的线索是意外之喜，她的直觉果然还是没错，这一次落雁楼并没有白来。

“你的母亲明月正是我的学徒。三十多年前，我遇到了一场意外离开了。这次回来后，我就没能在见到明月，如果你母亲有提过的话，她还有一个师妹余晷。”

“你姓云，想询问明月的事。” 尚秀芳听到云善渊的话，从那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她重复地说了一遍，已经猜到了来人与母亲明月之间的关系。“明月正是家母，你与母亲的师父云先生之间是……”

云善渊看着尚秀芳写了地址，也不觉得余晷的派怪异。陵是陵帮所在，余晷不让尚秀芳前往那里，多半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此时的落雁楼，除了曲声与歌声之外，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人们放缓了呼，生怕打扰了尚秀芳的演奏，破坏了前的这份临其境，是通过尚秀芳婉转诱人的嗓音，不同的唱功腔调，让他们走音乐的奇妙世界里。

云善渊放了茶杯，也不多说废话就开门见山直言到，“还请尚姑娘见谅，我观你的面貌似与故人相仿，就不请自来了。在云善渊，你可否允我一些时间，我想问询有关明月的事。”

香彻楼如被陵帮吞并，那么余晷多半是凶多吉少，而明月也未能保住饭馆的产业，亦是无从得知她去了何方。不过，现在倒是通过尚秀芳获得了一条线索。

云善渊听得尚秀芳说了与明月的母女关系，那么尚秀芳的父亲又是什么人？以明月的份并不能护尚秀芳周全，或者说发生了什么她不清楚的变故。“她们还活着吗？”

尚秀芳却是没有要往陵走，“余姨不喜旁人去打扰她，她不喜我前去陵。这些年她来看望我，不许我去探望她。我将地址留给先生，若是与先生同去，只怕余姨这个年也过得不开心。”

是她的歌声，“珠泪纷纷绮罗，少年公负恩多。当初姊妹分明，莫把真心过与他……”

“小晷，你怎么会把自己成这幅模样。”

云善渊依地址所示敲响了余晷的家门，她在门等了一段时间，才听到了里面门后响起了虚浮的脚步声。大门在吱呀声中被打开了，隔着一门槛，院外院里的两人都是充楞了一。

“那我会把你的问候带给她。尚姑娘，你最好也别向任何一人提起今夜你见过我，免得给你惹了什么麻烦。”

在大半年的调查之中，云善渊并没有得到有关余晷与明月的消息。

尚秀芳了，而后她面前的人与桌上的纸就一同消失不见了，就仿佛从来不曾现过一样。

屋里只了一蜡烛，昏黄的烛火没能照亮房间，但尚秀芳还是正对上了男的睛，也看见了他的样貌。这她呼一顿，即便走过很多地方，见过很多人，可是没有一人能如此人，俊得如梦似幻，洒脱不羁，有带着几分温柔的冷漠，不似人间所有。

尚秀芳在一时之间还有些不敢相信，既是因为云善渊年轻的容颜，也是想不到母亲与余姨曾言的师父真的现了，但这确实是云先生，因为母亲与余姨都说过，世间只有云先生还知余晷这个名字，也知她也是明月的师妹。

只是，尚秀芳刚推开了客房的门，就看到了里面坐着一位年轻的男，他正单手把玩着茶杯。

“云、善、渊。”尚秀芳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她不是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女。尽不喜江湖的刀光剑影，但她一路行走四方也听过不少传言，三十年前姓云的手只有一位。母亲与余姨从不对她多言半句有关云先生的事，是不是因为云先生与云游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