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4)

张洁洁取了一朵桃在嘴中，“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你是我第一个喜的人，也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即便第一个喜的人不能走到最后，即便我知第一个朋友将来不一定还有见面之日，可是这不能阻止我想对你好。世间事本来就不该那么复杂，难不是吗？”

云善渊缓缓，绽放一个笑容，与张洁洁碰了杯，“确实如此，这倒是我想得多了。”

“那也不奇怪，你们行走江湖，多想一些总比少想好。”张洁洁转而问到，“你一定要走吗？如果你遇到了心的人，也不会愿意为他留来？”

“如果留来，是指留在这个不得自由的地方，那不多，我都不会留来。”

云善渊说得肯定，“并非人生的全，我很难想象自己为了一个人到那地步。即便刚开始会留来，但是时间久了，我不会开心。这倒不是说后悔了当初的，而是离开了我的朋友、我的喜好，我又如何开心呢？”

张洁洁闻言嘟起了嘴，她了，“恐怕外面的人多半都是这样想的。那我岂不是找不到一个愿意为我留在这里的人。既然你们能找到麻衣教，也该听说过教中圣女，我和你说一个秘密……”

云善渊以手指封住了张洁洁的话，“我猜到了，这个秘密就让我们心照不宣。”

云善渊从原晓的手记上知了圣女一事，而圣女此生不得离教，更是不得有私，除非外来人揭开圣女的面，才能与她成亲。可是成亲后，对方必须也要留在麻衣教。

张洁洁在麻衣教的地位不低，昨夜云善渊打听到了上一任圣女过世了，那么张洁洁要说的秘密也是昭然若揭。

张洁洁与云善渊勾了勾手指，“好，我们心照不宣。我和你说，往前数已经有十代的圣女都是终生留在了教中，过了孤单的一辈。若是你，你怎么办？”

这是一个好问题。选择一个人过与被规定只能孤单一生，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我会离开，彻底地离开。”云善渊却不认为张洁洁也能如此，她可以毫不留恋地走是因为对于麻衣教没有，也不会守着这里的规矩。但是张洁洁在这里大，不会没有留恋。“或者你可以打破这个规矩，成为制定规矩的人。”

张洁洁闻言睛一亮，她又想到了七位老，她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她也没那么排斥生活在麻衣教，只是希望自由而已。

“原来你也是个有野心的人。这一，我还真没看来。”

云善渊没有否认她也是有野心的人，但不一定要为野心什么。“江山不过一盘棋，若非为了苍生而落，赢了也没什么意义。”

“是啊，我也就想拐一个人回来，陪我过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