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3)

“恕我直言，”陈雅静说，“您中的总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你以为政府救援民众的力量从何而来？就是这样一一滴集合起来的啊。如果你自立山，我裹足不前，大家都各自成为一盘散沙；那么国家四分五裂，政府永远也不会有集中起来开展救援的力量，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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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戎：“……”

“你是这座研究所副所的遗孀，用国家的财产和资源拯救了周边地区上万名群众，你觉得这行为不能代表国家吗？我是118绝密队的少校级别中队，我带着二十一名队员千里南，为执行任务和保护群众牺牲了十七名战友，但未曾放弃过任何一名普通幸存者，你觉得这行为不能代表国家吗？”

“您知全国病毒爆发的第一片地区是哪里吗？就是您脚这块土地。但当时政府了什么呢？”

“轰炸清洗是必需的。”周戎平静地回答，“小到沿海城镇大到国家心脏，只要能控制住病毒传播，所有的牺牲都在所难免。”

到后院，陪司南草吃东西聊天去了。

“如果不是我们敞开大门接纳民众，沿海地区早就完全陷落了。周队，我敬佩你们这样铁血毅又拥有信念的军人，但可惜并不是所有官员和士兵都有同样的信念。”陈雅静淡淡：“国家已经抛弃我们，我们只能在末世中挣扎自救，用尽一切手段，尽量延续生存的火。”

她终于提了重。

陈雅静并不回答。

周戎沉默了。

“如您所见……周队。”她无奈：“颜豪他们之前一直在拼命搜索你的行踪，现在你们会合了，一步有什么打算吗？”

“颜豪之前应该已经向您阐述过，我们希望能找船海，前往位于南沙群岛上的临时总。”周戎彬彬有礼：“如果您愿意派人手协助我们的话，当然再好不过……”

“掩盖，封锁，镇压，拒不上报，新闻封禁。”陈雅静冷冷：“乃至于后来事态严重到无可控制，便尝试用无差别轰炸，清洗整片村落和城镇。”

客厅陷了久久的安静，一线余晖穿过玻璃窗，映在陈雅静盖着毯的双上。

半晌她终于摇了摇，沉声：“您说的不乏理，但南海茫茫，我还是不觉得你们有找到所谓的……总的可能，死在大海上的可能倒更大一些。”

后院中郭伟祥兴采烈的叫嚷和草咋咋呼呼的吵闹，顿时变得非常突兀和明显。

同样的话她大概已经对颜豪重复过很多次，但周戎没有立刻反驳，两人静静对视着。

陈雅静反相讥：“但后来呢？我耗费了难以计数的人力力去修复通讯基站，在冬天来临前，不断向周边地区发信号请求支援，政府在哪里？国家在哪里？救援在哪里？”

片刻后院里传来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国家不是变化的主观状态，也不是固定的客观领土。国家不仅是政权、机构、军队和疆域，也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你和我，同样是在其他地方苦苦挣扎求生的每个人。”

陈雅静用探究的目光盯着他，但周戎无动于衷。

陈雅静直觉想反驳什么，但一时组织不起词句，又压抑了来。

他半边侧脸沐浴在金红的余晖中，另外半侧则隐没于影，眉冷酷沉，一边嘴角则漫不

“司小南！戎哥对你了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脱的单？妈的怎么谁也没等等老？！”

周戎默然良久，缓缓地：“我跟你的看法不同，陈小……你觉得国家是什么？”

客厅里一片尴尬的静默，半晌陈雅静了额角。

“我明白你的想法。”周戎坦诚，声线仍然非常沉稳：“苍茫大地，烽烟四起，你等不来任何救援，觉得自己被抛弃了；但现在你已经看到我们在不断寻找政府和组织，那么在你看不到的其他地方，肯定还有像我一样的军人，在不断搜救幸存者，慢慢集结成军队。”

周戎回答：“那就是我们的事了。但我可以坦率地说，成功抵达南海基地是我们任务中至关重要的一环，即便您拒绝提供任何合，我们也一定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