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他肩上扛着一个试剂箱，站在空地上与周戎和颜豪遥遥对视，几秒钟后微微一笑。

恐怖分。

“你说的是‘dispersoid’。”

颜豪想跟去，然而刚迈一步，司南犹如后脑般吩咐：“站着。”

分散质并不是个日常英文单词，如果能顺溜来，至少说明这个人英语不错，或者在化工方面很有些平——颜豪神不自觉带了些探究，但没有表来，笑着问：“你想硝酸甘油炸弹？”

·

颜豪想说什么，突然不远有个人扛着箱，穿过后院，正巧抬望向厂房屋。

周戎回一看，颜豪几步跃房，矫健落地，直向着司南追了过去。

司南从化厂实验室找了件研究人员的白大褂，着护目镜和手，袖摞到手肘，修有力的手臂。

两人对视几秒，司南反问：“我刚才说的不是分散质？”

“嗯。”司南也不抬，“我试试。目前找到的硝酸纯度不，怕硝化棉氮量不够炸不起来，但燃烧弹是可行的。”

“你觉得呢？”司南反问。

“喂——！”

司南仔细铺好最后一硝化棉，让整块塑料布在自然风的况避免光直，旋即起回到后厂房，那是他亲自动手改造来的密闭实验室。

周戎把烟嘴里，慢慢咀嚼半晌，自嘲地笑了笑。

颜豪瞬间开始狂，试探：“……你不信教吧？”

“爸爸帮你喂！”周戎来了神，蹭地房，拍拍手过去了。

他起转到塑料布另一角，继续铺棉。

“你啥呢——！”

司南神现了瞬间的茫然，随即反应过来，敷衍：“你听错了。”

“……”周戎戳戳颜豪，愕然：“你有没有发现他这几天老躲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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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硝化棉？”颜豪站在空地上，皱着眉问。

草的声音从棚那边响起：“啥——！”

侧没有回答。

“我们？”周戎失笑：“怎么，大家一走？那这三十几号老老小小加一个妇怎么办，谁来保护他们？”

计划……”

司南在后厂房前的那一小块空地上铺了块布，用镊从试剂箱里夹漉漉的棉，小心翼翼平铺在布上，顺回了一个英文单词：“dispersoid。”

这个年纪会开枪、车技好、还会制造炸药的，除了一人不作他想——

颜豪无声地张着嘴，，终于忍不住问：“你以前到底是什么的？”

颜豪打量司南，觉得他看起来相当年轻，说二十五六有可能，说二十也不是不像。

司南莫名其妙：“什么教？”

颜豪思忖良久，承认：“我猜不来。你这手肯定是专业受过训吧，级保镖或是公安系统？如果是后者的话倒有可能接化工炸药，那也得是专业对的中层才行，你这个年纪……”

——是司南。

随即他什么都没说，转走了。

他在屋檐边蹲着发了会儿呆，抓抓发，突然扯着嗓吼：“草儿——！”

“……”颜豪问：“你是不是想说分散质？”

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