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4)

厉很快就回来了。

照嬷嬷说的那样，江姨娘得像侯爷的原陈氏，那她肯定是被侯爷当作了替。结果，原陈氏是死于难产的，这位江姨娘同样死于难产，侯爷就相当于经历了二次伤害，他肯定接受不了这个，于是一怒之把所有贴伺候的人都理了，嬷嬷只能是不受重视的使婆才有可能活命。

甚至，谢大那里的某些举动也说得通了。

据谢瑾华所说，在他小时候生病时，谢大曾经照顾过他。生病的孩童难免会在病中渴求生母。但谢大在那时并没有说起过江姨娘这个人。也许就是因为江姨娘的存在比较尴尬吧。谢大对弟弟们一直抱有好，是因为弟弟和他有血缘关系。但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相肖似自己生母的姨娘有好呢？

所以，若嬷嬷此人不可信，那除非在十几年前就有人预见了谢瑾华一定会来这个庄，才能安排好一位嬷嬷等在这里算计他。而这样的假设当然是不成立的。谢瑾华的世有什么好手脚的！

嬷嬷那么说，分明就是不了解张氏！她的每一句回答都像是万金油。

这就连谢瑾华都察觉到不对了。他哪里有什么姨娘绣的帕啊！而且，张氏这个人吧，她最看重不是侯爷的，而是她贤良大度的面。为了自己的面，她会给谢瑾华准备通房，但谢瑾华到底睡不睡通房，她就不了。同样是为了面，她会提醒庄氏怀时不要动针线，但庄氏到底听不听，她就不了。事实上，谢瑾华住在谢府时曾听二哥嘘过好几遍，二嫂怀时还给他过荷包。

“话又说回来了，仔细想一想，她确实不能是贴伺候的。”柯祺说。

谢瑾华的面有些难看。

再考虑到主母张氏的格，她不敢反驳侯爷的任何决定，因此当江姨娘活着时，她肯定不会和江姨娘作对。但江姨娘的存在对于张氏来说确实有膈应，丈夫对原念念不忘甚至还找了替，这显然是在打继室的脸。于是等江姨娘死了，她作为主母多少松了气，就禁止府里人再谈论江姨娘了。

现在能为谢瑾华提供生母信息的人只有嬷嬷，柯祺不打算立即发作她，免得谢瑾华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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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祺立刻让厉跟去打探消息。

庄不算大，庄对每家每都知知底。这位嬷嬷是十几年前住到这里来的，确实和谢瑾华的生时间符合。她也确实有一手调理妇的手艺，自她来了庄后，这儿怀的小媳妇都被她调理过，因此她的人缘非常好。对了，在三天前，嬷嬷还被赶鸭上架帮一难产的母顺利接了生。

“……只怕她就是有些虚荣，说不定她当初只是你娘边的使婆。”柯祺对谢瑾华说。

“谢哥哥，你莫要难过。”柯祺把谢瑾华搂怀里，将谢瑾华的脸压在自己肩膀上。

侯爷在整件事中现了一微妙

“不怪她。”谢瑾华叹了一气，“这么多年，只有她在我面前提起了我的生母。我反而还要好好谢一谢她。这位嬷嬷无儿无女，在庄上又没有多少油可捞，也许只是想要从我手里多得一些赏银。”

一。

是人就难免会有私心，在柯祺看来，嬷嬷自抬价，无非就是想要谋得谢瑾华的重视。

嬷嬷虽不知自己已经了脚，但也是个有力劲的人。见两位少爷如此态，就知自己不该再留去了。索她今日现的目的已经达到，嬷嬷便起告辞，和厉一起退了房间。

柯祺觉得嬷嬷在某程度上应该没有撒谎，如果她真的造了江姨娘的世，等到谢瑾华把事到府里去，她有几条命可以赔的？但嬷嬷在江姨娘面前肯定没那么受重用。她说不定在当时只是一个边缘人，因此虽然知了江姨娘的来历，却对于江姨娘的喜好、知得并不清楚。

嬷嬷的卖契没有问题。而且，要不是柯祺忽然想要帮谢瑾华创建报纸了，因此需要大量的活字字模，要不是柯祺需要来庄上检验工匠们的工作度，谢瑾华也许一辈都不会涉足这个庄。

嬷嬷依然是一副谨慎的模样，：“姨娘是本分人。夫人那时也喜她本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