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节(4/4)

用说？我如今也了。那人原本把信送到就要告辞的，我特意把他留了来，叫人上了茶也端了心，只说我要立即回封信，好请他帮我带回去给小九。”柯祐觉得自己的法值得表扬。

宋氏的眉目间难掩疲惫，但在心的小儿面前，她很努力地把心中的愁苦压去了，说：“那你快去回信吧，莫要叫人多等。你再给他封个赏，不需要特意多加银，咱们家平日是什么章程，你给那人封赏时还是照着什么章程。”太多的柯家也给不起，他们要维持的仅是一众所周知的礼貌。

柯祐心里却装着事，回信不急在一时。他好容易匀了气，挥手叫留在屋里伺候的那位大丫鬟去了，才凑到宋氏面前扭扭地说：“娘，小九都主动给我们来信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

宋氏的脸一就黑了来：“不准！”

柯祐拖了声音，说：“娘……我上回见着小九时，他说他的日过得还不错。这回也不需要小九多什么，哪怕他只是支使个小事过来呢？有了侯府的面，很多事说不定都不叫事了。”

宋氏伸指，在柯祐的额上狠狠戳了一：“你还说你了！我瞧着你是越来越糊涂了！”

柯祐不服气地看着宋氏。

当宋氏怀着柯祐时，在这个年代算是龄产妇了。那时柯主簿就已经暴了他贪寡恩的本，什么香的臭的都往自己屋里拉。柯祐只比柯祺大了一，结果柯祐排行第四，柯祺排行第九，这中间还有好几个庶庶女！宋氏那时忙得心力憔悴，以至于柯祐生时，并不如他的兄们健康。

对于柯祐这个小儿，宋氏肯定是着他的，总舍不得他吃苦，也舍不得让他过早见识人的丑恶。于是，柯祐的格中颇有些有一说一的直。他总是大方地表现自己的喜好，没什么小心思。

宋氏叹了一气，说：“小九从小就是个懂事的。若你是小九，就算过得不怎么好，难还会直白地说自己过得不好吗？他就算说了，又能改变什么？总不能顺顺利利地从贵人府里挣脱来吧？”

“哎呀，我和娘说不清楚。小九是真的过得不错，我瞧着那府里的事对他很是恭敬。”柯祐说。

“这就是娘接来要对你说的了。”宋氏一一耐心地教导柯祐，“哪怕他真的过得很好，那你有没有想过，他在侯府中没有什么仪仗，他为什么能够过得好呢？无非就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在贵人面前安分守己。可是，如果你拿着咱们府里的事去麻烦他，让他借着侯府的名义帮了我们，这在贵人们看来就是不安分了。那他以后的日该如何？娘晓得你和他关系好，难你舍得让他为难？”

柯祐觉得庆侯府真是太没有良心了：“那小九还救了谢四爷的命呢！他们怎么敢对小九不好？”

宋氏故意忽略了这个问题，又说：“再有一个，我们如今便算是已经和小九分家了。你平时和他玩到一去，这个我不拦着你。可是，若他得了什么好，你就别总是想着要去沾光。说句不好听的，如果你那个死掉的爹当初要拿你去冲喜，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事拦来。可换作了小九，即便那时我为他觉得可惜过，却也只是这样了。他的日是他自己挣的，我们的日也要自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