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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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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试他一试。

“那侄儿,先行倒退。”

辰时的钟被敲响了,却不是平日的钟声,而透着一凄凉的意味。

这是白衣卫的信号。

这后半夜,我却是再没睡着。

当时,听见那滴滴的女声在外问顺德我的可好了些,我便知定是漱玉女又来请我去孟贵妃那儿赴家宴,可我自然不会去赴这鸿门宴。

萧独与萧默竞相主动请缨,萧澜遣二前往瀛洲,命太尉代为监国,亲自带兵征。奈何路途遥远,他抵达落日河时,钥人已将夕洲攻占,渡落日河南,大举攻大冕腹地。双方久持不,沿河战半月之久,萧澜渐现败势。这是我能预见的,他并不是一个的用兵之人。我本趁萧澜兵败之际与翡炎合谋,借神寓之名发动一场变,重夺帝位,却没料到,在关键时刻,与大冕互为宿敌多年的魑国竟举兵相援,为萧澜扳回了局势。而我,也由此窥见了更大的危机——魑国,这辘辘的狼,远比西边的小兽们要危险得多。

“当——当——当——”

烛灯甫地被灭,脚步声朝窗走去,帘“呼啦”一声,动静便远去了。

我不能肯定他是真不敢,还是故意为之。

在那刺客前来刺杀我之时,他遇见了一个神秘的蒙面者,与他手一番,却发现他也是为阻拦这刺客而来,见白厉将刺客擒获,他便遁逃无踪。次日,白厉将刺客送越府,险些无法脱,却是这神秘来客突然现手相助。

铜镜,见自己双颊泛红,发丝散,竟如纵之后一般,适才一惊,方觉命萧独伺候我实在有些不妥。我忙卧被褥之中,翻朝里,假作再次睡。

我很不甘心,却心知不能之过急,否则将惹来杀之祸,丢了命。

这一日,皇后难产而殁。

听到萧澜凯旋之讯的那夜,我正用过晚膳,不速之客便上了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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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没想到,我早有防备,以白延之安人间的白衣卫抗之。

越府后,白厉一路追踪他至皇外,却被击伤,

见明着不行,她便使暗招,当夜,遣了刺客前来刺杀。

因萧澜走后增设了人将我严密看守,我又称病不,孟贵妃也奈何不了我。

第17章 祸

萧澜的凯旋使他的帝位反而更加稳固,连几个本来对我禅位于兄之事颇有微词的阁老臣们也变了风向,令我重夺帝位的计划胎死腹中。

越家与孟家,前者手握政权,后者手握兵权,素有不合。我正愁从何手给萧澜的统治制造一个大裂痕,如此一来,可谓天降甘,正中我怀。

若是后者,那他这把刀,恐怕就不那么称手了。

果不其然,越家怀疑到了孟家上,萧澜还未回,两家便已暗中起了冲突。

如我所料,早对大冕西的夕洲虎视眈眈的钥国闻讯夺权,与西疆之外的几个小国一起举兵侵夕洲,此时南瀛洲洪灾海寇之危未除,可谓祸不单行。

活捉了那刺客后,我命顺德对他施以酷刑,摧折心智,第二日,便派白衣卫将负责监国的太尉越渊刺伤,将这疯癫不治的刺客扔在他府中。

我本以为他是在越府上受了阻拦,一问之,才知并非如此。

我反复回想这个梦,只觉这是个不详的预兆。萧独这小狼崽待我,实在太暧昧了。他这暧昧,分寸拿得极好,好像找准时机便伸爪探上一探,在我立起防备前便及时收回,低眉顺的变回一只犬,且横看竖看都是犬,一尖牙都不,让我既揪不错来,更不便明讲,以免坏了我们叔侄俩的分。

朝中有不少人将我这个废主视作隐患,除之而后快,犹以自萧澜即位后重掌兵权的孟氏家族为首,他们还没有忘记我那曾妄图称制却死于我手的嫡母孟后。萧澜的这个贵妃乃是我嫡母的亲侄女,她怀的什么心思,我再清楚不过。

这夜,我正听顺德向我汇报越孟二家的动向,忽听窗外传来一声鸟叫。

我推开窗,容打扮成尚衣局女的白衣卫来,却见这曾护卫我生母十年的白衣卫官白厉一脸张,一手着左臂,衣间透隐隐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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