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二百七十一(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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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的泪已经在应对的过程中终于控制不住地落，濡了那一张像是用雪塑成的稚脸庞，他的防御也没有半分纰漏。

五虎

就算是在这样的况，五虎退仍然能够飞速地成，与初见时一样单薄的躯，竟然能够拥有这样大的武力。

意识地挥动短刀，挡在了前。一秒，上杉谦信的太刀就如同被他提前预测到了一样，直接落在了短刀上！

木制品相的声音原本并不响亮，但因为双方有用了力气，这一瞬间爆的声响竟然清脆得异常。五虎退的短刀仍然稳稳地被他拿在手中，那看似一折就断的雪白手腕也没有任何上移动过的迹象，反而是在反震过来的力中，上杉谦信的木制太刀微微上弹，绷住的刀柄几乎要脱他的手。

这一次，上杉谦信没能握稳。

上杉谦信的材算不上特别大，只是五虎退实在过于小，在他面前，上杉谦信也能占据绝对的优势。每一刀在落的同时都像是从度的相差中多获得了几分力量一样，气势慑人，以这个角度挥去的刀，几乎不用费什么心思就能轻易地找到最佳的施力方向。几乎被笼罩在这一片木刀刺的影里，五虎退神怯怯，短刀啪啪与太刀相撞，那些危险的、随时能够将他击杀的太刀攻势没有一个能落在他的上。

但上杉谦信最终也握住了太刀，虎被传来的力震得隐隐发麻，却也能继续战斗。

太刀被以让人瞠目的频率向砍去，钝的刀刃卷起呼呼的风声，毫不留地落，在一刹那有了斩尽前万的、真刀的气势。即使它并不真正有锋刃，以这力度与速度挥去，五虎退的颅也会像是西瓜一样被整个击破——但在木刀落在自己脑袋上之前，稚弱的少年就已经举着短刀，锐又迅速地将上杉谦信的劈砍一一拦截来！

五虎退张了张，震惊地看着上杉谦信。

“我没有认输，也就代表对战还没有结束。”上杉谦信说，“仅仅是让我的刀脱手，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他当然是记住的……只是他没有想到，时隔三年，上杉谦信竟然也能记住。

“刀脱手还可以再捡回来，即使一只手难以再用，也仍有有另一只手可以持有武。”上杉谦信态度冷淡地说，“你想要和我对练，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你已经忘记了吗！”

他原本显得严肃的脸孔上绽一丝一闪即逝的笑意，随后没有停歇、举刀斩向了五虎退的颅！

这样的剑术，如果换成真刀的话，必然会是连成一片的炫目的白光。但此刻以木刀呈现来的也只有黄棕的一影，锲而不舍地朝着方落。

他里的泪摇摇坠，因为肤过于白皙，凝聚在眶里的泪珠就像是冰晶一样晶莹剔透。上杉谦信的刀每每在接他的短刀后反震上去，又在一秒以更加迅疾的力压来，如狂风暴雨一样朝他袭去。

他尽力让自己这只暂时不能抓握的手臂放松来，居临地看着有些胆怯的五虎退，沉声：“为什么不攻过来？”

上杉谦信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这位历史闻名的武将只是朝着五虎退接连刀，以让人惊叹的炫目技巧，将反震来的力化作新一次攻击的一分，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重，像是与五虎退比拼对于技巧的专注力一样。刀柄在他的掌心不安地颤动，虎的肌越绷越，一一地发，直到又一次落，撞在短刀的刀面上！！

“但是、刀脱手了之后……”原本以为最后一次的对练只是上杉谦信用于结束自己在上杉家借助的手段，突然被如此训斥，五虎退一时间有些摸不清况，只能小声回答，“景虎大人也就不能战斗了啊……”

上杉谦信无法不为此到惋惜。

这需要全心全意应对的攻击，对白发的短刀少年来说并没有造成什么压力。他的应对虽然被动，但能保持专注力没有颓势，这本就是游刃有余的表现。

依靠着单纯的防守挡了攻击甚至让上杉谦信的太刀脱手，自觉已经完成了这一次对练的五虎退了茫然的神：“……攻过来？”

这同时注重力量与速度的劈砍方式，对力与心力都是极大的消耗，五虎退那完全不逊于成年人的力量也加重了上杉谦信的负担。带着护手的武将侥幸没有撕裂虎，但是被力量反复压迫数次的那块肌仍然散一阵阵的胀痛，的同时也僵得像是一块石。上杉谦信试着握了握拳，发觉自己只有指节能够颤动，大拇指和周边区域就如同废掉了一样，觉不是否真的听从意志的控制发生了弯曲，只能察觉到整个手臂都在不停地、微不可察地颤动着。

迄今为止，他和五虎退也只行了四次战斗。在剩余的时间里，这个孩即使想要磨炼自己的技艺，也只能独自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