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3/3)

泪猛然夺眶而，郁兰就静静地坐着。

哭泣。

低。

她忽然想起这心以前也曾有过，是很多年前，和前夫离婚前的那天晚上。

被泪模糊后的视线里，郁嘉木看上去和那个男人更像了。

郁嘉木也像那天一样，给她递上纸巾：“妈……”

郁兰一气，声音都在发颤：“你别和我说话，你现在别和我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

郁嘉木就静静地看着妈妈哭，心如针扎，却无从安起，他又不可能保证和祈南分手，他想要对得起祈南，就注定会让妈妈伤心了。

他是个不孝。

等了好一会儿，郁嘉木看妈妈绪稍微稳定了些，小心翼翼地说：“妈，在这里说这个不好，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好好说……”

“嫌丢人现吗？”郁兰说，“你这事你不嫌丢人现，我有什么好丢人现的？”

郁嘉木沉默了，说：“我不觉得我和祈南在一起是丢人现的事。”

“他是个男人，还比你大二十岁。”郁兰无法接受地说，“都和我差不多大。”

郁嘉木一副油盐不的样，抿了抿嘴，争辩说：“是十九岁。”

郁兰继续问：“你大二那次地震断了，是不是也是和他在一起的？给你钱的也是他吧？”

郁嘉木说：“那怪我自己，我以为他还在旅馆，跑回去，才会被砸。”

郁兰说：“你还是真的喜他啊。……都怪我不好，条件太差了，害你小时候被穷怕了，大了才会这样自甘贱被个老男人包养。”

郁嘉木脸变了：“妈，不是，祈南不是那样的人。”

“那是怎样！”郁兰快要控制不住绪了，“一个和能当自己儿的男人谈恋的人，他知廉耻吗？！你是要我一辈都在所有人面前为你遮遮掩掩？你知不知你在学校的那丑事都传回我们家那边了？现在谁都知了，你搞同恋，还被人包养。他们拿到我面前来说，你知他们说的多难听吗？”

郁嘉木睛也跟着红了，小时候妈妈因为傅舟被人闲言碎语，现在又因为他这个不孝被人说，是他不好，是他不对。郁嘉木哽咽着说：“对不起，妈。真不是……真不是他的错，是我非要和他在一起的，开始是我骗了他，他不知我年纪这么小，他一知就想和我分手，是我死乞白赖缠着他，死活不肯分手。是我想和他在一起。”

“你怎么就那么贱……”郁兰气得发抖，“你还缠着他？因为他有钱吗？”

“我喜他。”郁嘉木说，“我真的喜他。”

郁兰一手扶着额，一手捂住，绪激动地不停生呼着，膛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