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节(2/3)

“你一定很生我的气吧？对不起，祈南。我都怕你不愿意接我的电话，没想到你接了……”说到这里，郁嘉木卡住了。

祈南低声说：“我不拉黑你就是觉得，切断联络默认分手的方法太胆小了，我也不是那事糊不清的人。我不想你到时候再来问我要答案，所以我一直在等着你的电话，作为大人，我不会像个小孩一样，这件事得好好说清楚，我必须亲和你说分手。”

祈南的话音也在颤抖：“我们好聚好散，行不行？”

郁嘉木什么都忘了，脱而：“你没有受伤吧？”

他的病房外面不远就是护士服务台

“喂？”祈南接起了电话。

郁嘉木拿着手机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这也太刻意了，该自然。

我有事去一，会回来的。

再往该怎么说呢？

郁嘉木从床上起，他的左手和三肋骨骨折，脚崴了，但是没有太大问题，只是走路不太好，但不是走不了。郁嘉木直接在病服外面裹上大衣，望向隔病床的老太太放在床边上的拐杖，温和地问：“阿婆，你的拐杖借我用一好不好？”

接去的话像是卡在咙的刀片，郁嘉木无比艰难地才吐：“你已经知了吧？”

这样问倒是委婉，祈南要是愿意来，就说明原谅他……就算还没分手，妈妈在这，祈南也不方便来看他吧？但妈妈也不一定看得来。

郁嘉木听到祈南的声音，刚刚才装了满脑的借统统都忘却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又酸又涩的柔瞬时涌上心尖，他小心翼翼地问：“祈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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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祈南先开了：“我起初是很生气的，我真是白活了一把年纪，居然被一个十八岁的黄小给骗了。还被你哄上了床，什么都了。我想想你醒来以后肯定会打电话给我，开始确实是把你拉黑了，但我想了想，了就是了，错了也已经错了，再生气再后悔也无济于事，再说，我暂时也不打算搬家，就算你打不通电话，也可以直接上门来找我，所以又把你的手机号从黑名单里取消了。而且，你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也有责任。”

“你没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嗯……”

郁嘉木的心是随着他的话一忽儿地，一忽儿上天，还有那么一小撮希望，就像是风中的火苗，摇摇晃晃，看上去随时会熄灭。

“……没有。”祈南说，他只吐只言片语，语气平淡，听不他的绪。

郁嘉木眶都红了，哽咽地说：“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回去？祈南，你不能这样，你难不喜我了吗？”

“嗯。”祈南轻声应他。

郁嘉木厚着脸、艰涩地问：“那你……是可以原谅我了吗？”

郁嘉木仿佛能想象来，祈南握着手机，故作又难过到快要哭起来的样，还好聚好散，都要哭了，他哪里舍得我？郁嘉木一气，决绝地说：“我不愿意，祈南，我不愿意，我死也不愿意。”

——我们还没有分手吧？

尽量努力遏制，但是祈南的声音也听得压抑的难过来，他说：“谢谢你那时候以为我在旅馆里跑回去救我。我会承担所有医药费的。”

说完，不等祈南回应，郁嘉木就挂了电话。

走前还留了张纸在床：

这个阿婆老的很，神志不清了，有时清醒有时糊涂，这次也不知是不是听懂了，啊啊地回了两句，郁嘉木就当她是同意了，拿了她的拐杖。

祈南又嗯了一声，回答：“知了。”

郁嘉木以为祈南会生气甚至会责骂他，又或者直接气到拉黑他不接他电话，就是没想到祈南会这么平静，起初他还兴祈南愿意接他电话愿意和他说话，可听到祈南不悲不喜的吻，心开始慢慢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