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2)

〔以后……无论快乐的事还是痛苦的事，细微到哪一天哪一小时那一分钟发生了什么，你都忘不了……这样你也决定服吗？〕

她发现她已经连黑发神明的脸都记不清了……

在攒够了可以在系统兑换一让人清晰地记住所有的事的药的时候，2017再一次这样问她，希望她再考虑一。

越说，原本只是低沉沙哑的的声音，最后已经带着颤抖，开始带上了哭腔，但是固执地，没有将手拿来。

2017比谁都清楚，人类为什么会有遗忘这个机能，因为太过于痛苦的事，如果忘不了的话……一辈都会不过气来。

有一分是因为夜斗选择不告知她，虽然她清楚他的不得已或者思量，但是这样被突然单方面的推开，让她很生气。

黑蓝发的神明看着前的少女暗沉来的脸，一路上想了很多，大致清楚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我，是个很没用的，神明……”

害怕被遗忘。

神明诞生于人类的愿望，也消逝于人类的遗忘。

这么想着，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翻涌的喜悦。

我甚至……双手满是鲜血……

像夜斗这样在八百万神明末端的神明，时刻都在担心着一刻是否会消逝。

“我也想要被人们需要……可是我连属于自己的神社也没有，每天晚上不得不去别的神明的神社那里，只有在神社附近……夜晚的时候，那些彼岸的生灵才不会来扰我……”

“你过来。”

暗哑的，让人一听就揪心。

“神明也会害怕人类生气吗？”

野弥生永远不知自己的魅力，这样模样的她，被染上绪的她，还有专注注视着别人的她，整个人都好的使人无法抗拒。

她也不想……和自己斩断羁绊的……是吗？

野弥生看着夜斗这样的反应，气极反笑。

蓝发蓝眸的神明不仅没有往前，甚至还有些害怕的想要往后退。

这样的距离，让她想起2017告诉她关于人类和神明的那些事，越发的觉得碍。

……

她这么说着，然后直接往前迈了好几步，在夜斗条件反还想要往后退的时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这样琢磨不透的事，让野弥生很火大。

“我不会忘记你的，你也别想逃避。”

“从一开始，你就在顾虑着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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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弥生……”

夜晚本就暗沉，街灯昏黄，少女静静地站在他不远的地方，白皙如雪的脸上那双黑的眸里满是晦涩，抿着，垂在两旁的手不自觉已经握，好像在竭力压制住自己的绪。

“我是祸津神……我以前了很多不好的事，现在虽然没有这样了……但是我知，比起之前的自己，我现在随时都会被人遗忘……”

夜斗很自觉的和野弥生隔了两三步的距离，不近也不远，但是在少女看来莫名的恼怒。

〔……我不想忘记他，比起痛苦，我更想记住他。〕

〔我答应过他，我不能忘记他。〕

夜斗这么说着，抬起手来遮住自己的脸，声音也低了好多。

没人愿意承认我，没人愿意信奉我，也没人能够记住我……

“弥生……我也不想要斩断和你的羁绊啊！”

不知为什么，少女越说越生气，黑的眸里被鲜有的绪给照亮了，喜夜晚里显得格外耀，让人移不开视线。

意思再明确不过了。

因为野弥生现在的脸，实在是太骇人了。

不能够让夜斗不再迷惘，不再顾虑，不再害怕……也不再选择踌躇不前。

夜斗看着前的野弥生，发现她看着他的时候，好像在想些什么，有些走神。

〔野，你确定要服这个吗？〕

刚开始野弥生自信于自己的记忆力，只要是她想要记住的事，没有她记不住的，因而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但是第二天，没有见到夜斗的第二天。

“我，不能够让你觉安心吗？”

但是最大的一分，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为力。

2017告诉过她，夜斗是神明，但是却不是有名的神明，几乎没人记得住他，而她可能是唯一一个信奉他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