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2)

有这样王妃吗？

趁着房中无人之际，乐远岑潜屋看清了包惜弱一直凝视发呆铁枪的样。铁枪本并不是神兵利，这把铁枪沾过血，但已经生锈了，上面倒还刻有三个字‘杨铁心’，这应该是铁枪主人的名字。

于是，她想了想还是先一步前往汴京六王府，必定从六王妃的上挖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这一探却超了意料之外。

三天后，乐远岑再一次见到了潜王府的丘机。可能是因为顾忌到王府的巡夜侍卫比较多，这次丘机把完颜康带了王府在城外的荒野里习武。因此，她确定了丘机是瞒着完颜洪烈偷偷地教授完颜康武功。

二十五年的时间转瞬即逝，她应该先回嘉兴与章掌柜见一面，或是走一遭桃岛探望黄药师，亦或是去一趟终南山看看掌灯如何了。但秘密着实是一样有趣的东西，让人知了一半就想要清另外一半。

对于围绕着丘机、完颜康、包惜弱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乐远岑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此时，一个药油以极为刁钻的角度从窗飞了屋，正中落到了完颜康的手里，他却是吓得一哆嗦将它反手扔了窗。

完颜康心里闪过诸多猜测，自己刚才的话是被人听去了，很有可能是丘机去而复返了听到了这一句。他也不是否看到了人影就先压低了声音歉，“师父，您在哪里？我是开玩笑的，药油家里多的是，不需要您特意送来。”

丘机是教给他武功但也仅限于此，就会一个劲地让他练武练武再练武。曾经，他也有过好奇心询问丘机江湖趣闻，但是丘机极少有兴致提起，也至多提过一两句像是传音密这样的功夫很罕见。因为丘机不到，才要将他带府去练武。

“你既然想要药油，那么我给你药油不好吗？”一温和的女声钻了完颜康的耳朵里。但是完颜康的脸还是骤然变白了，不来人的声音是否温和，他都不见其影只闻其声，这会不是传说中的传音密？

其实，乐远岑非完全闲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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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她对人面貌的研究来看，完颜康得并不像完颜洪烈，但也不能说孩必然得像父亲，可能完颜康更像他的母亲。

对于金国皇家来说，包惜弱很不合群，她极少席大小宴会，更不要说主动去皇室妯娌间走动，却也无人知这位汉人王妃的世来历。

那么，来人是谁？

乐远岑好耐心地在汴京闲逛了十几天的夜景，踩范围则是各个王府，在那些闲言碎语里她终是探听到了六王妃叫包惜弱。

与其他王府的女主人画风不同，包惜弱一天之中绝大多数时间都呆在屋里，至多是绣打发时间。即便完颜洪烈与完颜康都不在府中，她完全不会去理王府务，也不用打各事宜的心事。难怪包惜弱看上去还显得年轻，正是因为什么都不要她心，而她更多时候就是盯着墙上的铁枪发呆。

完颜康再被带回王府已经过了时，他一回房就了嘀咕着，“鼻就知让我练功，连一瓶活血化瘀的药油都不给，怎么师父的。”

在完颜父回府的那一日，包惜弱终于离开了屋，与他们吃了一起一顿饭。

然而，完颜康的母亲会是什么人？她是不是与这桩秘密有关？想要解答这个问题最好就是去汴京一探。

六王妃得确实漂亮，有一我见犹怜的味，但是她的人与她房里的布置都透着古怪。为王妃却穿着荆钗布裙，房里的摆设都是破旧家，墙上还有一把生锈的铁枪。怎么看着都不像是金国王妃的生活，而像是农的生活。

完颜康当即推开大门朝外看去。因为便于丘机府，他的院里一般不安排侍卫，那都守在院门外。当院树影斑驳，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在这大半个月里，乐远岑行走汴京，她从青楼楚馆中也能大致探知了完颜洪烈的况。六王爷很得金国皇帝的看中，他不是一个泛泛之辈，而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谁也不明白为何他会娶对他毫无助力的王妃。也许，只能归于真了。

有的人会对过去恋恋不忘，包惜弱本该是生活在农人家，她从未走那段过往，这就解释了包惜弱为何一反常理地这般着王妃，而那段过往里很可能现了丘机。他过什么事，许过某个承诺与完颜康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