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节(2/2)

“你们那个学校，”姥姥边吃边问，“毕业了分吗？”

“我猜的。”初一也笑了笑。

他把脸扣到上，什么也没有说，就那么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不知。”初一的声音有些发闷。

初一的这句“我害怕”让晏航有些心疼, 不知是想起了自己，还是想起了以前的初一。

“嗯。”初一应了一声。

明天他打算去爷爷家待一天，后天直接去机场。

“嗯。”初一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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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叫了一声土狗。”晏航说。

“土狗。”晏航接起电话笑着叫了他一声。

“那你怕什么？”晏航靠到柜上轻声问。

“你现在在哪儿？”晏航没有追问他。

“树那儿吗？”晏航问。

好容易挨到晏航班的时间，他压着儿把电话打了过去。

某些他一直没有留意过的绪猛地涌上来。

回去的机票是后天一早的，他本来以为自己能在家待上一整天，没想到就这么半天时间，他已经有些烦躁了。

晏航愣了愣之后笑了起来：“这才多久没见着啊？就想我想得都不结了？”

没多时间没见，初一却能觉得到，姥姥神是没以前好了。

“怎么了？”晏航站在自己的柜前, 刚打开了柜门要拿衣服来换, 听到初一这一句，他停住了, “什么事了吗？”

真是个儿了，现在把脸扣上来都有儿费劲了，他笑了笑。

“真的？”初一声音扬了起来。

初一突然有些不安。

边缘，熟悉的带着一温的让他有些鼻发酸。

不知为什么，他平时一星期见不着晏航的时候，也不会有多难受，现在严格算起来，连半天都没到，他却开始想晏航。

这声音一传来，初一整个人就像是落了地，一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你，班了吗？”

这回姥姥没再怪气地说话，但是绪也不怎么涨。

想得有些焦躁不安，在河边来来回回地走着，怎么也静不来。

“我不，不知，”初一再开时，声音里带着自己无法控制的颤抖，“我有，有儿……害怕。”

“什，么时候的，事儿啊？”初一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颤音，听上去绪也好一些了。

“你看，”初一从兜里拿了小衣钢镚，贴在，“又见，面了，你俩聊，聊会儿。”

“说给树听的怎么能告诉你，”晏航说，“你去听听。”

他条件反的这个回答，他这让晏航都有些吃惊的想念。

“刚来，制服还没换呢，”晏航说，“你那边怎么样？”

“怎么不说话了？”晏航问。

“不, 不是, ”初一犹豫着，“没有, 事儿。”

第50章

初一明明知晏航问的是家里的况怎么样，但在听到“怎么样”的时候，他的回答却还是跑偏了：“我好想你啊。”

初一大概是往树那儿走，过了一会儿他才又说了一句：“你是, 不是叫我土，土狗了？”

他甚至来不及仔细思考，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僵。

“我在树那里说过话, ”晏航笑了笑, “你去听一, 看能不能听到？”

“那你上哪儿工作去，自己找吗？”姥姥问。

“不。”初一说。

“就你一个结，你自己找得着才见鬼了，”姥姥皱着眉，“废，连个分的学校都考不去。”

“在河边。”初一声音里还是有些微微地发颤。

“我走之前，”晏航说，“去那儿跟你了个别。”

在河边呆了一个午，快晚饭的时候，他又去打包了一个红烧饭，拎去了病房。

一个人害怕的东西很多, 有时候是害怕某一个人, 某一件事, 某一觉，有时候却是没来由的，觉察不到原因的，只是单纯地害怕。

“你说，说，什么了？”初一有些吃惊。

晏航笑了起来：“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