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2/2)

“要不你就给签个字吧，”力走开之后，张晨走到他边小声说，“这事儿以前也没少。”

力扔过来的是免单的结账单。

中午他去开了个小会，没在餐厅，但是他开会之前路过，看到了两个市场的人在吃饭，并没有客。

“我没看到可能就装傻了，”晏航低看着酒单，“但是我看到了。”

可现在他却得站在陈金铃的角度去看事，代理也好正式的也好，总归是领班，而且力找他麻烦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他实在烦躁。

“奖状就不用了，你可以在心里为我鼓掌喝彩，”晏航说，“不过这个字我签不了，你要就让他俩补上，要就你给补上。”

“胃还浅。”周笑了。

如果晏航还是个服务员，他可能也就把这个傻装了得了。

“你知是谁俩吗？这俩上月到市场的，”力冷笑了一声，“你就认识了？”

“嚣张。”张晨笑了笑。

“唉，”张晨叹了气，“力当初是唐经理招来的，我怕他为难你。”

“没事儿，”晏航说，“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为难我。”

我们军训完了！

“你记忆力呗，要不要给你发个奖状。”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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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忙，中午都没在餐厅，”力说，“有没有客你能看到？”

“签个字。”有人把一张单扔到了晏航面前的吧台上。

但力一闪而过的僵表，却给了他肯定的答案。

一开始晏航觉得这人商太低，后来才发现自己判断失误，他不光是商低，还拥有标准的老员工式的倚老卖老。

他来之前，脑里还想过，啊大海，啊啊大海，啊海边……

班之后他拿手机看了看，初一一小时前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威风抖到我这儿来了啊？”力看着他，“代理个领班还以为自己真是领班了？你别兴得太全面了，我怕新领班一上任让你回服务员你接受不了。”

陈金铃在这上面卡得很严，一般是挑她不在前厅的时候才会这么。

初一一直没怎么说话，一直看着四周，不熟悉的景让他觉得心愉快。

“那也行，”晏航了，“要不你投诉我吧，反正也不是没投诉过。”

好想跟晏航一块儿去海边转转啊。

“晏航，”力看着他，“这事儿要是闹到唐经理那儿，恐怕你未必有理。”

自从陈金铃开始带着他熟悉领班的工作开始，力就再也没跟说过工作之外的话，对他的不简直就差拿个嗽喊来了。

“你这零一坨一坨的全是。”

在力看来，他就是一个代理领班，别说是没当着他的面，就算是当着他的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装个傻，额度也没超，经理一般不会查。

晏航不是太所谓，投诉就投诉，如果真把他去洗碗也行，他正好想去后厨，从洗碗开始起也没什么问题，还没这么多烦心事。

“有什么适应不了的，让我去pa保洁也一样，”晏航笑了笑，“我来这儿之前一直在后厨洗碗呢。”

以前他服务员的时候，知市场有时会有人月底还没用完额度，就自己过来吃，跟服务员关系好儿给打个掩护就能免单了。

晏航这话就随便一说，之前只是有过猜测，并不确定。

晏航叹了气，心累。

以前还经常一块儿跟别的同事去吃个饭打打牌，然后就变成了只要他去，力就不会去……有过几次之后，也就没有什么同事聚会了，或者就算有，也没有人叫他俩了。

餐厅里有时会有市场的同事请客过来吃饭，他们每个月都有免单额度，领班签个字就行，但今天这顿，晏航并没有看到有客。

“哪天咱们去海边玩玩吧，”张说，“来了这么些天了，我还没见着海呢，就闻了味儿。”

“……你能不能不要用坨字来说吃的啊？”胡彪瞪了他一。

“我见过就不会忘，”晏航手指在吧台上轻轻弹了一，“别说他俩到市场一个月了，就是只来了一天，我也能记得住。”

听到张这句话，初一才猛地发现，还真是。

“请的什么客？”晏航问了一句，“我怎么没看到他俩的客？”

然后就忘了，别说大海了，就海平线好像都没看着。

晏航抬看了看，是老员工力。

“我看到他俩了，”晏航说，“没理由不等客来就自己先吃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