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2)

初一不声。

老妈看清他手里拿着的手机时睛都瞪大了。

“二萍给他的呗！”姥姥一摔瓜壳，“不然还能有谁！”

“跟他爸一块儿败家呢，”姥姥说，“供你吃供你喝，还供你上学，家里这么大事儿了，过得还潇洒。”

家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

老妈的八卦连环掌以八倍速落到了他上，噼里啪啦都快听不来是在扇掌了。

“给我扔了！”老妈劈手就要过来抢。

“我也考，不上，”初一说，“不念了。”

“你不用我就，就用了。”初一说。

屋里还是一片沉默，初一没有再继续拿手机去找个地方自拍。

他突然有些张。

河边没有人，不过河里有，有条船，几个工人正在清理河沿的淤泥和垃圾，当初晏航跟他一块儿找笔的那一片已经清理净了，河在光闪着光。

老妈愣住了，姥姥似乎也一没反应过来，着颗瓜儿瞪着他。

走理发店的时候，风过来，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变轻了，之前这么时间，每天都沉重得脑袋都举不起来。

初一等了一会儿，转回到书桌边，拿自己的旧手机，抠卡来放了新手机里，然后开了机。

初一没再细听姥姥和老妈的话，翻开了那个小线圈本，盯着昨天自己写的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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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拿了手机。

初一迅速趴到桌上抱住了。

不知过了多时间，初一拉开了屉，把他藏在屉里面的手机拿了来，走到了老妈面前。

事之前一直在张罗着找工作，了事之后她找工作的事就没了文，每天坐在家里发愣。

“哟，理发了，”老妈果然冷笑着开了，“衬钱啊。”

看到桌面之后，他把手机放回了兜里，旧的那个了屉里，毕竟是老爸给他的。

初一咬牙关。

老妈还是盯着他。

家里气氛依旧，本来就压抑，老爸这一消失，就更难熬了。

手机休息了几天，不再自己了，但迟钝得意念都快不行了，他呲着牙试了几次想要自拍一张，但都没成功。

“跟你换，”初一说，“你的给，给我，你用这个。”

老妈盯着他，满脸沉得就像飘着台风红预警。

初一没说话，坐到了小书桌旁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我不，上普，普了。”

从说不想上普到拿手机再到现在，他基本已经用掉了所有的勇气，现在除了张和不安，没有了别的绪。

老妈大概是力气已经用光，转回到沙发边一坐了去。

初一门时，老妈往他这边扫了一。

他在这个时候了25块去剪了个，这是件非常容易引起怒火的事儿。

老妈突然了起来，两步冲到了书桌旁边。

虽然兜里就还剩了三块钱，但他这会儿走路都带着蹦，走了一半觉有人在看他，他才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

不过一直到他回到家里，手机也没有苏醒。

“哪儿来的？”老妈问。

主要是老妈。

了阿超的名字，打算回再来还找这个人。

“也不，不上大，学了。”初一说。

其实姥姥和姥爷的状态还好，姥姥烟看电视，姥爷去棋，顺便跟一帮老儿扯扯自己女婿杀人的事儿。

老妈在他上肩上背上胳膊上一通扇，最后停手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说什么？”

初一直起，靠在椅上继续盯着本。

“说得远，你考得上吗。”姥姥回过了神，继续磕瓜儿。

他舍不得扔掉。

初一迅速收回手：“我手机坏，坏了。”

最后手机直接黑了，他努力地反复着开机钮，一的觉自己是在给手机心肺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