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2)

“嗯。”晏航应了一声。

“你要不要脸了，”老爸看着他，“就这么让客人洗碗了？你不动手就算了连围观都不围观一了？”

“不，要了？”初一看着他，似乎有些吃惊。

妙的一顿饭。

“顺手。”初一简单地回答完之后就拧开了洗碗池的龙，利索地开始洗碗。

在兜里摸打火机半天没摸着，正想回看看是不是扔茶几上的时候，初一已经缩转蹦，一串动作完了窗台，到茶几上拿了打火机递给了他。

初一蹦了一坐了上来。

“嘎嘎嘎。”晏航说。

“应该待不了，每次到儿就得跑着回家，”晏航小声说，“今天买了油没送回去就算了，连饭都没回家吃，估计回去要被收拾。”

“那是……”初一往街边指了指，“你的鞋，鞋吗？”

晏航在他肩上拍了拍，转去了。

“还行吧。”晏航说。

晏航笑笑：“你逗的，说……”

“有意思的一个小孩儿，让家里养成这样了，”老爸叹气，“这要是我儿……”

“哎，”老爸叹了气，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他摸来看了看，“我去一趟。”

“，”晏航忍不住了，“你在家里是个工吗？”

“脏了，”晏航说，“再说也旧了，穿一年了。”

“我怕他一张把碗给摔了。”晏航说。

“嗯？”晏航看过去，看到了自己放在垃圾桶旁边的那双跑鞋，“是。”

“nb啊，可，惜了。”初一语气里满满都是心疼。

俩人冲着街坐着发了一会儿呆，初一扭脸看着他：“几，几，几……”

初一愣了愣笑了起来。

老爸看了他一，啧了一声：“好像也养得不怎么样？”

“洗好了。”他走到晏航边说了一句。

初一飞快地洗着碗，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习，惯了。”

“哦。”晏航应了一声，摸了烟来叼着。

那帮小姑娘很喜初一，让初一镜几次，估计一双鞋也就来了，万一谁疯了再刷个游艇，那连衣服都能换了。

晏航了烟。

“哦，”初一还是笑着，“叔叔很好，好玩。”

“我爸不，不太说，话。”初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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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晏航看他。

晏航往门边看了一，初一今天穿的还是之前那双陈旧的地摊鞋，不过……他目测了一，自己的鞋他应该穿不了。

“要不这么着，”晏航拿了手机，“初一，你……”

“那你这贫了吧叽的上哪儿遗传的？”晏航问。

初一这个新时代的速度，他俩完全没有见识过，都没来得及阻止，初一已经捧着一撂盘碗的了厨房。

“坐吗？”晏航往旁边让了让，给他腾了一块儿地方来。

晏航走过去靠在墙边看着他：“你放松儿，这是我家，不是你家。”

“可能是，憋的。”初一很一本正经。

“午他在这儿待着吗？”老爸问。

“没，没人跟我说，说话。”初一说。

“嗯，”晏航笑了笑，“所以别老夸自己。”

初一没声。

“初一！”晏航起跟了厨房，“放那儿就行。”

“辛苦了，”晏航说，“你没回家吃饭，没事儿吧？”

“我他妈不叫晏几，”晏航说，“你别听我爸瞎扯，他一天到晚没一句正经话。”

“我妈，忙的，回家就累，累了。”初一没再蹦上窗台，胳膊撑在窗台上趴着。

晏航转看了他一，发现他也正往外看着。

初一洗好碗来的时候，晏航正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街。

“几，，”初一笑着说，“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