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4/4)

“观萧，你别和俞总说，我没有要毁约槽，只是之前灿星的人事过来挖我，我没有答应。”

百里观萧看着他，问：“既然没有答应，为什么对方还发合约过来？”

森穆咬咬牙，懊恼地叹气，走回沙发旁坐坦白：“我和你说，你不要告诉其他人。我其实并不是急着混，但是你也知，咱们公司里的大腕太多了，我想在咱们公司混，拿到好的资源，太难。剧本什么的还好，我能觉到公司一直在给我好本，但是靠戏攒人气太慢了，现在都是综艺最捧人。然而综艺的资源我一直都沾不到，我经纪人急，我心里更急。”

“灿星给你开条件了？”

“也不算开条件，但是灿星竞争小很多，虽然不能确保最火的那几个综艺，但是要是想上，肯定能分到些差不多的。”森穆叹了气，说：“但我知，靠综艺只是短线，线还是要靠作品。咱们公司肯定是远来看的最优选择，因此之前我一直在犹豫，让他们给我发合约细则，也是想再想想。这回公司忽然把《泡面狼人杀》这么量的综艺给我，我已经定决心不走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和那边说。”

百里观萧了，森穆说的很诚恳，他相信。但是他仍然察觉到有一丝不对，问：“你刚才说，是灿星的人主动让你槽？”

“对，他们的态度非常好，觉很想争取到我的样。”

百里观萧了：“那，你是什么时候人家要的合约细则？”

森穆想了，有些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半个月前吧，或者十来天，我记不太清了，但确实有一阵了，不知为什么才发过来。”他说着还怕百里观萧不信，给他看了自己索要合约细则的前续邮件，确实是十几天前发的。

百里观萧低声若有所思：“灿星的人事争取你，但是办事效率又这么低，很可能是同时在争取一大批人。”

森穆：“好像是。一开始找我的时候就说了，是要扩张人才，兴旺公司。”

如果是这样，确实不得不尽早提防。就像俞景灏说的，森穆是一个的艺人，但是在寰宇，比他、比他更急切想火的，比比皆是，森穆绝对不会是灿星从寰宇动手挖的唯一一个艺人。

百里观萧不想卖朋友，每个人的立场都不一样，以他的立场，他可以理解森穆的犹豫，但是以俞景灏一个总裁的立场，未必不会对森穆心生反。因此百里观萧当晚占卜完后对俞景灏说：“从星象上看，灿星似乎有意挖你的墙角。”

原本都打算睡了的俞景灏闻言发懵：“什么意思？”

“我也不太清楚。”百里观萧装作一副看星星的样，片刻后：“可能是要从咱们公司挖角吧，大概又是行业竞争之类的事，你可以留心一。”

“好。”俞景灏了，说：“我明天吩咐去，调查一。正好赶上公司的艺人合约快要翻新了，可以适当提一艺人的福利比重。诶，你的占星是真的覆盖面广啊，连公司的前途发展也能被看来？”

百里观萧面对俞景灏的一脸狐疑，面不改地胡诌：“不是，是看了灿星层们的星盘走向，从几大事业的相对位置推断来的……总之都是你不懂的东西，问那么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