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2/3)

记忆里母亲是个怕疼的人，大概比方棋更甚。

“不，”湛海答，“他是练击的。”

比想象中好太多了，方棋好奇的问湛海，“你怎么知这办法？以前帮别人过吗？”

把湛海的话仔细琢磨透彻，方棋顿悟，“信任啊…我大概明白了。”

“小时候看过外祖母给我母亲穿耳环，便记了，虽然没有实践的机会。”

。

“嗯，非要追究，我大概也不太像群的成员。”以前留学，即使注明了向，还是有很多女孩追求。湛海了把方棋，轻声叮咛，“打耳的事算是过去了，以后别再这寻求认同的事了。”

“先等等吧，懒得门。你来，我有话问你。”方棋把湛海拽到床上，非要他陪自己一起懒懒散散的躺着。

“…”你是要让他在十米之外正中你耳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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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为什么一定要追求表象上的呢？”湛海整理思路，慢慢给他说，“在你的整个人生中，有很多特质，gay只是其中很小的分，你没必要因为这个特质去改变什么，何况这个特质还是后来我加给你的。”

“以我们往为分界线，是之前不像还是之后不像？”方棋怀着最后一丝希望。

“什么样…”真是个严肃的问题，湛海虽然能隐约判断同类的气息，却始终没有发觉衡量的标准，“各样都有吧？”

“你觉得…”方棋在几个问法中纠结了，“同恋应该是什么样的？”

方棋顿觉挫败。

摸了摸耳垂，些微疼痛，像是蚊叮了一。

湛海问，“现在耳有了，什么时候买耳饰？”

“我知啊，因为是你给的，所以我才想要更快让自己习惯这个特质啊…”方棋侧面对湛海，四肢缠了上去跟他亲昵，“要是我保持异恋的状态，你会很缺乏安全吧？”

“…小说里是这么说的。”

打耳看起来都痛，她却没有喊，故而湛海映像尤为刻。

“好吧，那我换问法。”方棋爬过来，认真的看着他，“我像不像同恋？”

居然有一天，他会因为自己不像同恋而挫败。

湛海立刻摧毁了他的希望，“都不像。”

方棋犹豫了，摇摇，“我手抖，肯定会会扎偏。”

“你，到底看了些什么？”湛海不清楚方棋受到了什么奇怪的熏陶，所以无法对症药，只能自己的想法开解，“无论是异恋还是同恋，安全的主要来源，都是对负责和对伴侣忠诚。我们能保持足够的信任的和专一，还有什么可患得患失呢？”

“他是打耳的吗？”

湛海除了生病外，很少白天躺在床上，一时难以适应，“要问什么？”

当他睁开时，湛海已经把用过的针和酒棉包起来，扔到垃圾桶。

“为什么会这样想？”

“不像。”湛海立刻否认。

湛海把东西收起来，“行，我让张叔帮我扎。”

“等止血，应该可以带耳钉了。”湛海揪着他耳朵上端，确认前后打通了，才把黄豆和针盒摆在方棋面前，“你要帮我吗？”

“好吧…”方棋翻躺平，胳膊压在湛海上，绪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