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4/4)

了些？”丘延平与老校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

“那倒不至于，我们学院里设置的大分课程其实都是大班，通常都是一整个年级一起上课，像之前丘先生见到的才二三十人的小班并不常见。三个讲师各负责一到三个年级，一天也就不过安排两到四节课时的样。”老校像是怕丘延平以为他压榨劳动力似的，忙解释，“我们十分注重讲师的神状态，绝不会过度使用师资力量。”

丘延平看了老校一，心压不压榨劳动力与他何？反正他横竖是不会来这里任教的，这校那么张激动什么？他微微颔首，装作漫不经心的样转了话题，扯到王歌上去，“老校这么关心讲师，是对学生和讲师的负责，有心了。不过我注意到今天王歌讲师看上去似乎是有些神不济，也是，昨天刚遭遇了学生的袭击，今天就赶着来上课了，是有些无暇顾及了。”

老校顿时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仿佛被打脸似的，他轻咳一声说，“王歌是我们学院里资历最老的讲师了，向来是无论遇到什么事轻易都不会请假的。”

“尤其是自从他课上了次事故后——不过那次不能怪他，是一个学生不顾他的警告，偏要在他不在现场的时候启动机甲，导致机甲暴走，神力紊受到反噬——自那之后，王歌就没有再请假过了，谁劝他休息都没用。”老校为自己的优秀属辩护，他说起当初的那一场事故还有些唏嘘，“那个学生曾经是我们学院里最优秀的毕业生，也是王歌最看重的一个，那次之后，那个学生就成了一名植人，神力几乎土崩瓦解，只能靠医疗中心里的械维持最基本的生命征。可惜了，可惜了。”

丘延平轻轻“啊”了一声，“是a城的那个医疗中心？”

老校了。

就是先前丘延平和顾闻业都待过的那家级医疗中心，能享用里级医疗置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当然，丘延平是仗了原在元帅府里的份蹭上的，不然光凭他那不怎么讨人喜的研究份，怕是没人愿意救他。

丘延平在医疗中心养伤的时候，就对医疗中心里那个年轻植人的事有所耳闻。那个年轻学生叫付旸升，家里是富甲一方的经商人，从医生护士闲聊时提起的容来看，那场事故没有老校说得那般简单。

付旸升了意外后，家里的老老少少都质疑付旸升的事不是校方给的说法那样，什么付旸升自作主张擅自动了机甲咎由自取造成的，当是有人心存谋害。付家把事闹得沸沸扬扬，整个a城当时都拿这件事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直到老校不得不面，行把这件事压了去，才算稍稍安静来。

但是作为付旸升的直属导师，王歌却是一直以来都遭到付家的扰，听医疗中心里的护士说，王歌住的公寓被付家找到，于是层不穷的事故频发，导致最后王歌不得不搬住到学院里去，才算勉杜绝了付家人的执着报复。

丘延平那时候就在想，那个直属导师也是了霉，不过是教导了付旸升，就被学生家属一咬定与凶手有关了。

丘延平故作不知似的，好奇问，“那个学生现在还活着么？”

“吊着一气呢。”老校说，“也亏得是付家那样的人家，有财力供着他这样半死不活地待在医疗中心里。付家了这样的事，我作为学生的校，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说到底，是那学生自己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这责任没有其他人该担啊。”老校摸着半的白胡，叹气说，“可那家人几次闹到我这儿来，非要讨个说法让我把王歌来。就前段时间，还来闹过一回呢，还把堂那儿的大片桃林全给毁了，诶……你说，好端端的桃树，又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