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猜测纷至涌脑中，搅得他毫无睡意。这时门外立有一人影，白细定睛望去，抱怀里的夜壶，“铮铮，是你吗？”

白细抿嘴偷笑，趁此机会挨近对方，整个人几乎靠近他的怀里。

白细答非所问，珠咕噜一转，瞳在夜中幽闪发亮，“铮铮，我能与你一起睡觉么？唔，不是不是，我不想睡觉，想和你说说话，好么？”

霍铮僵直腰，问：“怎么还不睡？”

铮铮画的兔，不正是他嘛！

力逐渐加重，白细心满意足，从鼻发一声的轻哼。他问对方，“铮铮，为何从前你不肯与我一块睡觉呢？”

“铮铮，你真好！”

霍铮拍拍他的肩膀，对他细讲起男女有别，讲起理尝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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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铮睛落在被白细当成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的夜壶，角一，疼不已，“怎么半夜还抱着夜壶不放。”

白细抵在他肩膀，“再、再稍微用力？”

沉厚徐缓的嗓音落在耳畔，白细听着一知半解，窝在宽厚温的怀中

白细得了一只夜壶，蹦蹦回到屋。

“时候不早了，小白你好好休息。”

人影一顿，传来霍铮说话的声音，隔着门，听上去颇为沉闷。

他抱夜壶不撒手，衣服松松垮垮披散，大半膛。

他把夜壶放在灯火细看，壶涂抹着一层光亮的釉彩，手平，往后翻转半圈，发现夜壶上画的兔竟是只白的垂耳，近看顷刻，还觉得这只兔似曾相识。

陡然间，白细打起一哆嗦。他后知后觉暗想，铮铮为何会画他，难他认自己，看他是个妖怪了？

白细愈发宝贝这个夜壶了，搁在手边抱在怀里睡觉。

夜里他激越难耐，卷被褥翻来覆去，笑意不停。他没想到铮铮将他的兔模样记得如此清楚，这是否表明了铮铮很喜他变成的兔呢？

也许是白细的心，抑或是霍铮的心，分不清谁在张，咚咚的心仿佛一刻跃嗓，白细侧过，伸一条手臂，悄悄探过霍铮的腰。

白细过去开了门，“铮铮，我睡不着。”

尤其钟，他想起前些日凭空送上门又莫名消失的那只白兔儿，便专门在上面刻上一只兔，手艺巧，惟妙惟肖，白细接过时，兴奋得耳尖红透，如两枚薄细晶莹的朱玉。

“噢！”

“铮铮，你抱抱我？”他细声请求，霍铮犹豫片刻，才展开臂膀，微倾过将他环搂，指尖颤抖。

霍铮：“……”

窗外月隐没，两人并肩共枕躺在一张床上，肩与互抵，呼起伏落彼此耳中。

霍铮盯着黑蒙蒙的夜，鼻腔冲一香甜的气息，是白细上的味。他侧摆的手，掌心起了一层薄汗。

“为何我是女就是轻薄了？”

霍铮嗓很哑，“这样行吗。”

“小白，为何还不休息。”

霍铮知他从前所指，便答：“那时候我将你错认成嫂，先不论份，若你真是女，我定不能如此对你，那是对你的不敬与轻薄。”

白细对着夜壶上的兔迷迷瞪瞪想了一阵，倏地拍起脑袋，将两只垂耳朵从发中来抖了一抖，他围在铜镜前，举起夜壶，对着上面那只神抖擞的垂耳白兔笑得合不拢嘴，傻乎乎两排雪白的贝齿。

霍铮目光微滞，不动声移开视线，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