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4)

前半年，张家还天喜地的使人送来了定金，说要在张小公成婚那日，请他们唱上个三天三夜，二小喜什么，就唱什么，都不喜，就给她量打造一个她喜的新戏。

张珍再没去园里听过戏，也没要回他给二小准备的戏班定金。

“知里面躺着谁吗？”戚一斐没有直接解释，只是抬手，指给了孙班主看。

可惜，还没来得及等到二小府上的戏回执，就了那样的事。

“我的天爷爷啊，怎么这般天妒英才！”班主确定死的是张珍，那真的是很悲痛了。毫不夸张，毕竟张珍可是他们戏班的大金主。

“还请爷，个戏。”锦衣卫找祥云班来诏狱的时候，也没说是要什么，吓的整个戏班惶惶不可终日，都以为今天非死这儿不可。塌塌的小生是哭了又起，起了复又哭过去，来来回回好几次，到现在嗓还哑着。

孙班主真摸不清楚到底该唱什么，怎么唱，唱多久。

但张珍作为一个合格的古代纨绔，正是喜这些个的年纪。捧戏，砸银，了不少糊涂事。有次还稀里糊涂的招惹了个京城名旦，哭着喊着非卿不嫁，把张珍给吓的，俩月愣是没敢再给任何人一分钱。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的荒唐着。

张珍那边已经乐的，快要笑成一朵了：【本公这人缘，没的说吧？也是他老小记得我，阿斐，你可别亏了他。我把我藏私房钱的地方，都告诉你。】“给你张爷好好唱，他喜听什么，就唱什么，不拘形式，但求闹。”

“怎么了？”戚一斐主动搭话，排忧解难。

“定金能有多少？这个钱是断然少不了你的，不仅如此，唱好了，还加倍。”戚一斐没想到张珍竟还能得这样的善缘，心如火，就更不能让好人吃亏。

张珍就是单纯的想听戏，没想发展一段。

等了一会儿，孙班主才反应过来，不是张珍请人，而是给张珍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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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愚钝。”孙班主把低的都快到地上了，不是真蠢，而是本没敢问。全大启上，除了摄政王，就没有不怕锦衣卫的。

但总归上前跪请安，念贵人，是不会大错的。

但也因为这个误会，导致张珍的亲事一波三折，好不容易才定了尚书家的二小。她不嫌弃他的名声，因为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睛。

“小的一定尽心唱，但是分文不取。”孙班主常年在戏剧圈里打转，寻常说话，也总带着那么一念唱作打的戏味。但一颗心却是真的，别人不好说，可他不能对不起张爷的定金。

锦衣卫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能明晃晃摆绣刀，什么话都不用废了，唱就完事。孙班主那边就只能先搭个架，磨蹭时间，好不容易才等来了戚小郡王，这个看上去能主的人。

戚一斐一直不听戏，再新行的，都会给他一莫名的作古之。这奇怪的，等恢复了记忆，他才恍然，可不就是老嘛，在他印象里，这都是非质文化遗产了。

“你张爷。”

带着徒徒孙请完安，孙班主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该不该多嘴再问上几句。

孙班主听后，却更加惶恐了，因为这本不像人话啊。对戏班有这需求的，闻所未闻。真不是找错人了吗？报恩寺的大和尚，明显比他们更适合承接这个业务。或者是和死者有仇？在棺材前面，又是敲锣又是打鼓的唱大戏？也不怕损了德！不，这就是缺了大德了！

等他们到了地，才好不容易搞清楚，不是拿他们来审问，而是请来给死人唱戏。

一听张珍，孙班主就没那么多奇怪与疑问了，也不觉得请戏班给棺材唱戏是结仇，因为这确实是张珍的能得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