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4/4)

算变法成功了又怎么样？如果边静玉是一把刀，变法成功后，他这把刀很有可能被皇上兔死狗烹。

但是，如果朝廷的执行力够，如果变法彻底成功了，这确实为百姓谋了一份大的福祉。

在午后的光中，边静玉忍不住笑了一：“我们去南婪的那一路上，我看到了很多……我并不是一个无私的人，但我确实应该什么。如果……如果我成了皇上的刀，其实皇上也能成为我的刀。”

这样的话实在是大不恭敬了。边静玉对皇权的藐视——也许还没有到藐视的地步，但他确实不像这个时代正统的读书人那样对皇权充满了敬畏——在这一刻终于清晰地显了来。他不是一个真正能大公无私到忘我的人，所以正如他说的那样，他选择了一条布满荆棘的路，皇上也能被他所利用。

路，是一步一步走来的。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走到最后，谁知谁是黄雀谁又是可怜的蝉呢？

沈怡忍不住咽了。他其实并没有吞咽的需求，因为他嘴发。他之所以了这个动作，是因为这动作是他在张时意识的一行为。他结顺势动了一，透着几分不自知的。

“我希望……到了最后的最后，一切都能如我所愿。但其实，我真没什么信心。”边静玉好像在说着什么俏话，“也许我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其实我哪有那么厉害，说不定未来碌碌无为的也是我。”

“我……我们成亲吧！”沈怡郑重地说。

第86章

边静玉瞪圆了睛看着沈怡。

沈怡已经把最难的一句话说了，接来的很多话反而就容易说了。他在光了一个充满了期待的笑容，仿佛有细碎的光落了他的睛里。他认真地重复了一句，：“我们成亲吧！”

这样的话题转变让边静玉措手不及。

沈怡却觉得这一切很合合理。他对边静玉说：“等我们俩成亲了，我们就可以搬到新诚伯府一起住了。没有老夫人，没有你的父母，没有你的兄嫂和红薯。也没有我的父母，没有我的兄嫂，没有我，没有盼归和妮儿。只有我们两个人。若是你日后真的事了，你能连累的也只有一个我而已。”

沈怡当然舍不得和自己亲人分开了，但是他知边静玉的心结在哪里。

男人成亲有两方式。一是像男女嫁娶一样，基本上就是把其中一个男人当成女人，被娶的那个就是男妻，男妻不可在外面抛面。用这方式成亲，一般都是两个家的门第相差比较大，再要么就是两位成亲的人没什么，一切都只是因为父母之命而已。另一成亲的方式则比较平等。

沈怡和边静玉自然是两相悦，而且他们双方的家也不会要求他们中的某个人日后只能守在院里，因此他们俩成亲时肯定会用平等的方式。但就算是这样，男人和男人成亲依然会涉及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的院必须和府上的其他人的院分隔开。若不然，若沈怡“嫁”给边静玉，难要沈怡婚后和柳佳慧日日相对？或者，若边静玉嫁给“沈怡”，再叫边静玉天天和虞氏、沈巧娘等人见面？

在这个讲究男女大防的时代，这必然是不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