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4)

计划书里先着重写了他们的实验记录，然后依据实验记录提了他们设想中的晒盐的方法。当然，现在没有人知，像这样晒盐，在产量和成本上能不能过关，因此沈怡也提了，若鲁家舅舅要安排老手来验证晒盐之法，可以从哪几个方面依次来试验，又可以从哪几个方面来改等等。

现在又多了个优

偏鲁舅舅尖，又看到了沈怡的动作，在心里觉得沈怡这人太过实诚，嘴上只说：“好！若事成了，就是送你们万金商行的都使得！不过，丑话说在前，若事不成，今年给你的零用就减了。”

“你这人说话不快！”鲁舅舅笑着打趣了沈怡一句，便看向了边静玉，“你来说！”

计划书里的第二 分则用数据分析了现在的盐市，写了各个盐场的优劣等等。这些信息是边静玉和沈怡从各地方志里翻来的，还有一些则是他们南行一路上的观察所得。不过，盐相当于是国家的一块基石，他们能得到的信息其实非常有限，除非能够翻阅朝廷在这方面的记录，否则他们总结的这分解说总有些苍白无力。好在鲁家舅舅是生意的老手，很有大局观，竟被他看了不少东西来。

鲁舅舅放计划书，用力拍了两，连赞了三声好。

沈怡忙说：“不不不，这本就是我们的异想天开，能被鲁老爷看上已是它的荣幸了，岂能……”

鲁舅舅每年都要给边静玉好几千两银的零用！边静玉现在还是书生，吃穿都是安平伯府公中的银，哪里用得了这么多的钱，自然都存了起来。就是今年没有零用了，也对边静玉没什么影响。

沈怡悄悄地松了一气。事没成，他肯定是没脸收报酬的。

只翻看了这一分，鲁舅舅脸上的表就更认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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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边静玉心里，沈怡一直都是个办事靠谱的人，所以他很有底气说这样的话。

鲁舅舅就不明白了，明明之前妹妹说过边家和沈家会退亲的，怎么这两个小还是看对了呢？

边静玉想了想，说：“若这事能成，待上报了朝廷，皇上肯定会有赏赐。舅舅不如把朝安街上那间日斗金的银楼送给我们吧。”这铺可值钱了，但如果事真成了，鲁舅舅说不定会以皇商这为权贵们看不起的份名垂千古，用晒盐法晒来的盐说不定会被称呼为鲁盐，一间铺又算得了什么！

鲁舅舅郑重地接过沈怡一手整理的“晒盐计划书”，慢慢翻看了起来。

沈怡被边静玉的“狮嘴大张”吓了好大一。朝安街是京城中最繁华的一条街了。那街上的铺是千金不换的。他忙偷偷地扯了扯边静玉衣角，让边静玉不要提让鲁家舅舅如此为难的报酬来。

不过，当着沈怡的面，鲁舅舅肯定还是一副和颜悦的样。他再不满意又能如何？他大外甥都已经陷去了！鲁舅舅只好抛开沈怡的别，努力找他的优。貌，是个优！实诚，是个优！真诚，是个优！退有度，是个优！有想法有能力，是个优！家世不错父母开明，是个优！作为清生，但看在边静玉的面上，对他这个商人的舅舅好像没有什么看不起的，是个优……

鲁舅舅心里一叹。

正事商量完了，边静玉珠一转，说：“舅舅，怡弟可有心了。他次拜访您，心里张，一直缠着我打探您的喜好。我就说您喜八卦。他这几日都瞒着我在悄悄准备呢！他对我都没这么上心。”

边静玉有多信任沈怡，鲁家舅舅其实就有多信任边静玉。不说边静玉提的晒盐之法很有理有据，哪怕他真是在胡闹，鲁舅舅也只会想，有他看着，大外甥再胡闹也能有分寸，不会胡闹到界线外去，这不是好的嘛！他辛辛苦苦这些年，不就是为了给小辈们创造能“胡闹”的环境吗？

“这事我心里有数了。”鲁舅舅的视线依次从边静玉和沈怡的上划过，脸上有欣的表，“崇海湾的那个渔场很大，沿着海岸线开辟一片晒盐田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们或许不知，我们生意人事有生意人的规矩。这里利益大，若事成当如何分利益？这些事都应该是提前说好的。”

他为边静玉的舅舅，肯定是偏向大外甥的。外甥女婿再好，他都能挑一两不足来，更何况沈怡还有个明显的缺——他是个男的！如果沈怡只是边静玉的好友，鲁舅舅肯定觉得边静玉得是三生有幸才能有这样一位人品能力皆过关的好友。但沈怡是边静玉未过门的“媳妇”，哪怕边静玉日后能纳妾，他此生也不可能拥有嫡了，鲁舅舅总觉得心里非常遗憾。更何况，照着现在的样看，边静玉愿不愿意纳妾都不好说，那他以后不就没有亲生孩了吗？鲁舅舅这心里啊，真是凉凉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