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错愕(2/2)

“我没有！”瞅着好大一锅砸上，聂勤山被吓了一，赶否认：“我也不知谁杀了她，和老婆去玩一圈，回来的时候她就死了，死在浴缸里，尸直接泡烂发臭了都！”

祁渊掐着笔，面无表的问：“所以，你们对聂宣的态度，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原先视为亲生女儿，之后就看成累赘了吧？”

荀牧只，让他继续。

“嗯？”

“其实……我和我老婆都知她是自杀的，”他摊开手，看着自己掌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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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医生也警告我们，一定要小心，说老婆肚里那什么地方，很薄，产率很。好在没发生意外，孩生来了，就是阿海。”

聂勤山嘴蠕了蠕，终究没声，也不知是疚、心虚，还是单纯的不敢回答。

没办法，我就和她牙婆买了个娃。其实我和她都更喜女娃，那时阿宣听说才刚满一周岁，得很可，我俩一就相中了……

“虽然尸被泡涨了，但手上、脖上的伤，地上的血，都还很明显，家里的果刀也就在浴缸边上，门还是用钥匙反锁的，再加上她先前和我们大吵一架，就有寻死寻活的苗了。”

顿了顿，不等发问，他又说：“她其实不是我女儿。”

“我老婆有病，”聂勤山不敢直视祁渊，垂着，无意识的着手指，解释：“结婚三年多还没孩，就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她有些问题，很难怀，怀上了也容易掉。

“是……”聂勤山低去，怯怯懦懦的回答。

“我……我……”聂勤山支支吾吾，脸涨的通红。

“什么？”祁渊一怔。

“为什么这么？”祁渊声音抬了些：“是不是杀了人，心虚？”

沉默了有半分钟，他才生的转移话题，说：“三月底的时候，因为房的事儿，她和我老婆吵了一架，我老婆一着急说漏嘴，把这事说来了……”

我们一开始真的是把她当亲女儿养的，只是，没想到，过了两年，老婆她竟然怀上了，医生都说是个奇迹。

祁渊没get到他的意思，只好暂且无视这个问题，接着说：“既然如此，咱们也不东拉西扯了，直正题吧，聂宣，你的女儿，是不是被你用棉被裹好，绑上杠铃扔大铲湾的？”

“自首？”祁渊眉一挑，忍不住看向荀牧，想请他指示。

半晌后，他才艰涩的说：“我怕你们怀疑我……”

“那为什么不报警？自己女儿被害，死的不明不白，你反而选择抛尸，这是哪门理？”

信，昨晚我们队已经跟你讲的很清楚了，这项罪责，你或许也在网上查询，或找人咨询过，量刑着实不算重，这才定决心回国，对吧？”

“对……啊，不，不是的。”他先不自觉的，跟着又连连摆手，有些着急的说：“我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想要悔过才回来的，嗯，对，我自首，我选择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