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节(3/3)

小姑娘太过刻薄，她也学了邢岫烟的世为人，好改掉从前目无尘的病。

邢李氏：“我原也不贾家如何，但见那贾家大姑娘的态度，我实在是难受的。只怕贾老太太等着看娘娘不着好，才有这样谋算。但我也确实担心娘娘，她如今甚是要。”

苏馥儿安：“圣人待娘娘是极好的，母亲也宽心些。”

邢李氏抹泪：“我得去问问娘娘如今可是有这艰难，便是真的不得已，也不用贾老夫人送来的姑娘。”

邢岫烟也是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见着邢李氏，她初六才了，这才初十。说今天也不是探亲的日，只不过她以国公夫人的份来向皇后请安。

今天有正经事，也没有带上羽，邢岫烟现在倒喜孩，羽不来，她反而有些想他。

邢李氏坐定后说：“今日本不该来扰娘娘清静，只是我也实在担心娘娘。”

邢岫烟因问：“母亲何故担心？我一切安好。”

邢李氏想了想说：“圣人待娘娘好吗？”

邢岫烟虽然在徒元义跟前各矫无理取闹，但绪过后还是有判断力的。

邢岫烟笑：“好着呢，我给他生娃娃，他能不好吗？”

邢李氏看看边的女，邢岫烟向紫玥使了一个，她便带人去了。

邢李氏又问：“近来……便没有别的妃嫔气焰上来？”

邢岫烟问：“母亲何故有此一问？”

邢李氏：“看娘娘愈重，我如何能不担心呢？如今连外都人心浮动，更别说了。”

邢岫烟听她话中有话，再追问，邢李氏才将贾家如何行事说了，邢岫烟一听便是恼了，说：“简直欺人太甚！当本是乌王八不成！”

邢李氏忙：“我来看娘娘可不是惹娘娘生气，只是想告诉娘娘，便真有不得已时，也不用这般人。真有不如意时，娘娘也请一切以小皇为重。”

邢岫烟：“简直是不自量力！那贾氏本瞧在二妹份上让她几分，便是她为老不尊，无视礼法，多年欺压姑母一房，本也不曾让圣人降罪。那贾元更是曾经想毁了本一生，但念她未得逞且是初犯，本饶她一命，放她，但她也太不知好歹！”

邢岫烟自恃是上位者和读书人，也取儒家神的华勉励自己。

《论语张》有言：孟氏使肤为士师，问于曾。曾曰:“上失其，民散久矣。如得其，则哀矜而勿喜。”

德应位，也是她所信奉的，人主义神这么基本的东西不能丢。

但这世上并不是人人都能不失良心的，不然，现代的犯罪分也多是从小一样受教育，怎么别人都是良善之辈，他就是为祸社会？

贾元在后十几年确是可怜，后去的可怜人何其多，云嬷嬷她们怎么就没有这样歹毒心思？

一味宽容是没有用的。

邢李氏尚是不知贾元去年大年初一的那件事，因问缘由，邢岫烟便简要说来。

邢李氏气得脸涨得通红，若不是这是，她也是有份的人了，她都要骂大骂了。

邢岫烟送走了母亲，心中对着形势斟酌，贾母年老，又是黛玉外祖母，她总要给黛玉三分颜面，但贾元不算辈。贾探是初犯，且她年少无知，小惩大戒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