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节(2/4)

福亲王看看贾史氏，心想这富贵了一辈的老太太果然有几分成算，不然也不会二十多年把贾赦压得死死的。连皇帝斥责，两房才换回地方住，她还能住压力不让二房家业。

贾赦：“官惶恐。官文不能安，武不可定国，实是愧对圣上隆恩。”

贾赦：“王爷，官无能，自家父去逝，二十年来，素来是二弟一房掌荣府，官也是今年因为皇上训斥才得以住荣禧堂。但官仍未掌府中家业，便是想合将银还上，但官从未沾过府中财务，实无能为力。”

福亲王今天是正主儿，说：“你不掌家业就别凑上来耽误本王要事。本王是来要回欠银的，你连银味儿都没闻过，现在把你拆了也没用。我们自是找贾二老爷和当家二太太商议。”

贾母惊问：“什么？欠银？”

如此闲聊两句，福亲王才说主题：“今日本王带着官员前来，是为了追讨府上欠银之事，十二哥和十五弟不过是陪本王一起来。哪位是家业的太太，开了府库清欠银，我们抬了就走。”

果然年轻的英亲王当先呵呵一声笑了来，说：“看来你是个不事的，白年岁了。”

英亲王了：“你倒是难得了，小小年纪知谦虚。”

但是，她现在想打着观望的主意却是打错了，福亲王早得过徒元义的提，在来讨银之前，召开了“讨银委员会”的“扩大会议”，预先想过各家老之人的推托说辞。

贾史氏扑

英亲王：“本王倒是听贾琏说起过你，果然龙章凤质，不知你的才会不会胜过贾琏。”

福亲王：“不错。三十年前，荣国公在世时借过第一笔十万两，第二次是二十年前三十万两，第三次是十年前借了四十万两。总共八十万两。”

贾母底只怕实在是太好，现在还持得住，贾母：“三位王爷，实是府中生计艰难，这才向借银。现，荣府实是拿不这么多银，王爷看着，先去别家讨要，我们也在这时候准备一二。”

荣亲王了：“本王倒也听说过，怎么你为家主，为何不掌家业？”

贾母自然知这笔欠银，只不过当时看到很多人借，她当然想借，二十年前的三十万两是她主借的，十年前的是王夫人想借，因为王夫人听说王腾借了而心动。

这贾赦也真是妙人，他被贾母用孝压着，可是对着三位小亲王睁说着大实话给贾政上药还是得到的。贾赦自己是肯定不贤的，但是贾政可是名闻京都的“伪贤”，三位亲王更是他“伪贤”称号的忠实拥趸。三位小王爷一怪诞的心理状态，他们发对贾政的嘲笑厌弃就是向皇兄表明心迹似的。他们绝对和贾政这不安份的弟弟不一样。

贾环：“琏二哥是实之才，官不如他的地方多了，还需多加历练。”

贾母问：“别家也有欠银，不知可还了？”

贾赦：“官不贤，二弟贤良孝顺，由他承担府上家业重任，官还能松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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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赦依言恭恭敬敬退，邢夫人听说是来要银的，也疾手快立拉着迎和王熙凤退后一步。

贾环：“官今年也已有十四。”

福亲王拍案：“放肆！朝廷大事，岂是你一介宅妇人可以擅问的？本王念你年纪一大把，不与你计较。你当是你家的，借了钱不用还？”

福亲王：“也不用如此麻烦，你们只要打开库房，当场清，有多少还还多少，不够的再给你们十天时间凑，十天后我们再来。若仍然不够，那么对不起了，拿你们的田产、房产抵押，我们已经请了好几位最公正的估价先生，决不会贱估了你们的产业。若是抵押了田产都还不上，如你们这住敕造府邸，如今爵位又不住的人家，少不得请你们搬府去了。”

贾母一生富贵，便是年轻上有婆婆，丈夫有几个小妾，却也没有一个年轻后生会这样和她说话。这二三十年，她真正当着老祖宗，这时竟是一气郁在了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