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3/3)

给我的血，还是还给他们的好，圣人省得给什么恩典以贵人之礼葬了。我生来不贵也没才，不稀罕什么贵人、才人之礼的，蟠香寺外的山好的，我就葬那儿了。你真要给恩典，给二十两丧葬银就好。”

徒元义知她是怄他，没有女人敢这么说话，他只觉她是拿着刀一刀刀戳他的心，他想要发火却发不来，为皇帝实在生疏这觉。

他自己也控制不住轻轻抚着她的背，忽说：“你要葬在蟠香寺附近的山，朕死了也葬那边。”

邢岫烟咬了咬牙：“你自有帝王陵墓，何必来与我争山？”

徒元义：“朕忧心你一人当了鬼，没有朕照看着你，你会受旁的鬼欺负。”

邢岫烟心中一酸，说：“你很不必挂念我死后如何，也许那山有个黑山老妖，我给他当鬼新娘去，他定会派小鬼八抬大轿来抬我。我总要叫黑山老妖喜我，我也喜他，我与他可当千年万年的鬼中眷属，笑看人间沧海。”

“够了！”徒元义喝断，膛起伏，“你便是觉得没有了朕，你总有一条退路，便是死也是退路吗？朕告诉你，你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你没有旁的路！”

邢岫烟不禁泪颗颗落，了枕巾，徒元义发现了，微微有些笨拙，却仍缓缓在她旁躺了来。

他用衣袖抹了抹她的脸，终还是将人抱了怀里。

“是……是朕不好。”他艰难地轻声在她耳畔说了这一句，他自己也不知他为何说得来，他是皇帝，是绝难向任何人说这一句的。

“朕……素来不后之事，朕以为有东厂任你调度，又有金牌给你，你不会有事。朕……近日一直担心，倘若你不醒来，朕说到到，不杀太监，但将刘太后和皇后都杀了给你陪葬。”

邢岫烟呜呜痛哭，不知是信他还是不信他，他便是真会这么又有什么意义？

她谈过两次恋，第一个是赵嘉桓那渣男，第二个却是皇帝渣男，总之也是路坎苛。

“我才不稀罕呢，我死了便不会看你的后一，你让谁给我陪葬我也是不知的。”

徒元义说：“你便如此狠心么？”

“是谁狠心了？我便这般命苦，不让我掌控自己的命运，还生生世世都所遇非人，我自问坦坦，俯仰无愧，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我？”

说着她哭得整个都在颤抖，徒元义抱她安：“秀秀莫伤心，朕再不教人伤着你。你那个什么战五渣也不防事，朕真要亲自手后的事，便没有人是朕的对手。但秀秀总不要觉得朕这不是皇帝所应为。”

邢岫烟还终究有些虚弱，哭了这么久也累了，再次沉睡过去了。

徒元义几日未合，终于疲惫之极，就着床睡了过去。

……

邢岫烟之后却好得快，吃饭喝药均不耽误，总算展示徒元义用灵药护理的底。

却说她之前又发现了自己真的喜上他，反而能想通很多事。

虽然她也为自己放心防喜他而唾弃自己，但是转念一想会喜他又是十分正常的事，他们之间的纠葛关系太矛盾了，她骨里忍不住对他亲厚，这是他们的基础，也是她胜过别人的基础。

对着一个本有亲厚的，且年轻俊绝艳、夜夜来缠她享那鱼之男人，还是她唯一的男人，她要是一丝不动，除非不是血之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