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4)

邢岫烟到底是亲近之人，秦嬷嬷没有十分避讳，叹：“还不还俗岂是那样容易的？当年苏家的事若真要追究起来，小连这清净都没有了。老爷都只匆匆与族里分宗，送上大半家财，再把小如此安排。况且，小这……”

邢岫烟笑着说：“妙玉有心了，请嬷嬷替我谢谢她。”

邢岫烟温文一笑，：“哪里话，我来是我的心意，她不见是她的理。我乘兴而来，见了嬷嬷自也是尽兴而归，没有遗憾。”邢岫烟此时虽通人些，但是淡泊随不求的却是一样。

“你如今有这番息，我见了很喜，就盼将来你能得个好姻缘，一辈算是有好着落了，总比小好些。”秦嬷嬷却是指她有一手好女红，一般这样的女，于亲事上总有优势。一般的婆母觉得女无才便是德，但是对于女红却没有不在意的，若是媳妇会活孝敬，便也能多疼些。

邢岫烟知不该多问，官宦人家的事，只怕不是贪污就是谋反，沾上这两妙玉能活那么大都是奇迹了。

正说着，蒋嬷嬷抱着一个包袱过来，说是小给邢姑娘的，邢岫烟笑着谢，她知妙玉定是讨厌人推辞，她定会认为是矫。妙玉这人极是傲，她给你你就拿着，假意推辞，她会看不起你。

秦嬷嬷抚着那绣屏上的活计，有些痴迷，说：“如今你是青于蓝了，我这门手艺你能学了去总算不会失传了。”

邢岫烟脸上微红，又转开话题：“妙玉，她……为什么还是不还俗？”

说着把她本就是绣给蒋嬷嬷的荷包给了她，一番言语惜别。最终蒋、秦二人都离开了，邢岫烟抱着包袱看着一队车浩浩远去。

邢岫烟跟邢李氏提了包袱在妙玉所居院落门求见，却最终是秦嬷嬷见了她们。邢岫烟跟秦嬷嬷有师徒之谊自是亲厚，倒也正好。秦嬷嬷了解自家小，向来讨厌俗礼，她自小养在寺里，没有父母照看，古怪了些，她们这些嬷嬷也实在没办法。

秦嬷嬷：“难得你有心，小并非有意了你面，只怕她心里也有不舍的。我们知她心有苦说不，从小便多纵着她，却没想到得有几分让人觉目无尘。熟悉的人自是明白，纵使明白，让人心底也不好受，却要你们多担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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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岫烟翻开一看，居然是一孤本书籍，还有一支羊脂白玉簪，见那簪就知不是凡品，可怜邢岫烟对于玉之类的东西品不价值来。

师太门，蒋嬷嬷遣散了一些活契的丫鬟婆，除了她自己和秦嬷嬷只留原来的四个嬷嬷、雪梅、墨梅和四个小丫鬟，慧静师父也有两个小尼姑。一众女远去京都，好在，是请了当地有名的镖局护送。

秦嬷嬷看着这个“二徒弟”心中欣。但觉这小姑娘虽不是俗人，但决对没有妙玉那样的清不染，倒觉得邢岫烟通透灵逸，也不别扭，倒是可亲。但她心底最重要的还是妙玉。

秦嬷嬷听她一席话，其中意，心不禁动，她的意思是可以给她养老送终。但她为报达夫人当年的恩，是不会离开的。李氏在一旁听了也懂了，但想女儿这手绝活都还是秦嬷嬷教的，若是能这样赚银，养个老也没有什么，所以面平常。李氏小气也是生活给的，当初定亲时邢家怎么说也是官宦人家，没想到会清贫成这样。邢忠只拿了他父亲当年的一半田地，其余家资给了邢家三弟，最后分家了连屋都又无钱再盖，在她娘家住了三年，被赶来后都只能租住在蟠香寺边。

邢岫烟说：“嬷嬷要是将来回姑苏，请务必要来看我，我若不住在这里了，也定请人告知你一声。他日……他日嬷嬷要是不在妙玉边了，来陪我却是正好。”

妙玉在车中，打开包袱，一见那绣屏，是两个女孩，稍大的那个女孩带妙常髻，穿月白素袖薄衫，一个田缎镶边褙，拴着秋香丝绦，腰系着一条淡墨画白绫裙，手捧一卷书，正是她的模样。而较小的那个梳着双丫髻，一蓝布麻衣，正要练字，却又似在偷看稍大的女孩。倒过来一看又是不同的画面，小女孩在抚琴，稍大的女孩表生动，面上显“嫌恶”之，妙玉不由想到前些年她听过的音。

邢岫烟又解开包袱，介绍着给妙玉及近嬷嬷丫鬟赶的一小礼品，又有她的三盒独特的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