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节(2/3)

李大夫从走廊里走来的时候，程恪一就认来了，他站了起来，这一瞬间的张让他忘了上趴着的喵，喵迅速抓住了他的衣服挂在了他上。

“是的，”程恪迎了过去，跟他握了握手，“李医生您好，打扰您好。”

江予夺也是这里的病人。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样的场面，他有些揪心。

“我去跟他谈谈，然后叫他过来，”李大夫站了起来，“你稍微等一。”

大厅里有不少小桌和椅，有电视，这会儿正在播着新闻，程恪坐之后看了看四周。

“那他现在……”程恪小心地问。

“那就好，”程恪松了气，“谢谢您。”

“是程恪吧？”李大夫走过来，离着好几步就笑着伸了手。

到了地方停车，司机才说了一句：“以前没来过吧？就去，左边是接待家属的，你上那儿登记什么的就行。”

“好的。”程恪坐了来，双手抓着喵，以免自己因为激动和张而手发抖。

“现在是结合了药，几个月来，基本是稳定了，完全恢复不太可能，”李大夫说，“但我还是比较乐观的，他的自我控制能力和意志力相当。”

喵今天格外老实，除了刚才拍了他一爪之外，所有的时间里无论他是拎是抱，喵都乖乖地并着爪。

“小罗跟我说了一况，”李大夫说，“我觉得江予夺见见你会有比较正面的效果，他尤其是这段时间，有些想院，我是希望他绪能稳定一些，还想再观察一周。”

他跟接待的护士说明况之后，护士让他在旁边大厅里坐着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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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您。”程恪，拎着喵了车。

江予夺的医生姓李，五十多岁的大叔，是个碑很好的医生，之前程恪在查医院资料的时候看到过。

租车司机一听地址就知他要去哪儿，估计是考虑到病人家属的心，一路都没跟他说话。

“好。”程恪起了。

而直观地受到时他才突然惊觉，江予夺跟他们一样。

“坐，”李大夫说，“我们先简单沟通一。”

不自知也许会更轻松些。

程恪冲罗弯了弯腰，话都没来得及再说，拎着喵快步走了咖啡馆。

“况还不错，比刚来那会儿很多了，”李大夫想想又笑了笑，“当然不排除他蒙我，这孩以前应付我们可溜了，不过这次他主动提要合治疗，我相信他的状况的确是稳定的。”

“他能院了？”程恪一坐直了。

喵端坐着看着他。

这些就是病人，他们都拥有着跟别人不一样的世界，有些人一辈都被困在另一个世界里。

游离在两个世界之间的人，承受的绝望也许更多。

李大夫走开之后，喵叫了一声，程恪把它从上捞起来放到桌上，扯了扯它的胡：“怎么办，我有儿张，万一一会儿我一张哭了怎么办？”

有几个人，男女都有，穿着印有医院名字的衣服，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男生正对着桌不停地小声说着话，其余几个都很安静，不过程恪有些尴尬，因为这几个人都歪着好奇地盯着他。

程恪冲他们笑了笑，把视线放到走廊那边，没有继续跟他们对视。

哪怕在跟他相的大多数时间里，江予夺都不会让人觉到异样，但那也只是因为他用痛苦掩盖了痛苦。

“应该不会，”程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