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2/2)

神病。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站起来拿过外，“他应该不会少给吧，这关系到他的面问题了。”

许丁很快把安排发了过来，大致是开业前需要准备的，开业当天的活动安排，开业之后的一些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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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查？”江予夺愣了。

但重应该是不一样的，陈庆大概是“我三哥跟个男的好了”“我三哥跟积家亲嘴儿了”，而许丁……程怿应该已经让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了江予夺是个神病人，程恪的男朋友是个疯。

会有多少事发生？

说不定程恪也已经疯了，跟疯男朋友一起大闹程怿的公司，还把程怿给打成了开放骨折。

他对程怿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这句话陌生得让他害怕，不要说对人说来，就算是自己独时，也从来不允许这个词在自己脑里停留。

他伸手在江予夺的耳朵上轻轻弹了一。

许丁又回了一条。

程恪看了一遍，补充了几条，给许丁发了回去。

“我有神病。”

“我还真没见过一百万这么多的钱。”江予夺说，“一会儿让我先数一个十百千万的。”

我午过去吧

解决了

能到……明年吗？

“转给你得了。”程恪说。

手还没有离开，江予夺已经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拇指往手背上一压再往后掀，拧着他的手在了沙发靠背上。

“应该不会了，”程恪笑了笑，绪又有些低落，“他不是说，最不希望有的就是哥哥么。”

“你……”他抓过程恪的手搓着，“吓了我一。”

“就是想看看。”程恪笑笑。

他能“好”多久，程恪能相信他多久，又能沉默多久？

程怿说这样的话，他并没有多难受，他们兄弟之间，大概除了最初不记事的那几年，几乎没有过什么兄弟。

程怿是怎么知的，他不关心，程恪知了，才让他心慌。

“区区你大爷。”程恪说。

“那张卡里的钱，”程恪说，“查查有多少。”

但在程恪判断这是条件反还是某跟“他们”有关的反应之前，江予夺已经松了手。

只是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不希望他生，不希望他存在，尽在他过往的人生里，并没有觉得有谁还在期待他，但听到这样直白的话时，多少还是有些郁闷。

江予夺沉默了一会儿：“你跟程怿的事儿，算是了解了吗？他以后还会再找你吗？”

不疼，但是非常酸麻。

虽然他告诉过程恪自己已经好了，程恪也没有再问过他任何相关的问题，他努力地忽略着那些本忽略不掉的人，但在程怿当着所有人的面说“神病”三个字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整个人都蒙了。

“嗯？”江予夺看着他。

“十几万的手表胡扔的人，还会为了区区一百万去一趟？”江予夺说。

陈庆要找江予夺问问，许丁估计找他也会有差不多的疑问。

解决了？

好

“你不是没见过么，”程恪说，“转给你见见。”

手机响了一声，程恪开，是许丁的消息。

程恪偏过，江予夺还在愣着，看上去像是在琢磨事儿。

那行，月一号咱们这边开业，我了个简单的安排表，发给你看看？

“想什么呢？”程恪手，在他上扒拉了两。

你明天有空过来吗，顺便吃个饭

“不疼。”程恪看着他。

江予夺已经坐在沙发上愣了快半小时了，程恪坐在他旁边觉都快把喵给摸秃了。

但江予夺没有跟他对视，只是盯着他的手：“我走神了。”

“去一趟吧，”程恪说，“去查查账。”

江予夺耳边又响起了程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