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节(2/2)

“是没上过，”江予夺了烟，“但是……反正我认识字儿，看过很多书。”

“我觉得这就跟我看选节目一样啊，”江予夺坐了来，“全程我都心有所有骛。”

“那也好，有书看，我小时候就看书。”程恪莫名松了气，江予夺的童年如果还能看书，应该不算太恶劣？

“我站那儿冲的时候，”江予夺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不小心睡着了。”

不知这是一什么样的神奇技能，又是在什么样的状态练就的。

程恪给他找了自己的睡衣，拿了条新的，还有新巾和牙刷。

“……哦。”江予夺跟着看了看屏幕，又转回来看着他。

“这不是农业台么，”江予夺看了看，“有什么正气的。”

但补完这句好像更明显了。

一个噩梦了一晚上？

“老三？”他压着声音叫了一声，“江予夺？你起床了？”

“那是你，”程恪啧了一声，想想又觉得有些意外，“你还知心无旁骛的意思呢？我一直以为你没上过学。”

这句话说完之后，江予夺就一直看着电视不再声，甚至一都没往程恪这边看过。

“我买了一堆。”程恪笑笑。

但是没有成功。

“怎么？”程恪问。

“农业，军事，”程恪指了指屏幕，“看到没，军旅人生，非常正气，看完鬼片就得看儿刚爷们儿的压压惊。”

他顿时反应过来，叹了气：“我看这类节目是心无旁骛的，你别一脑壳的臭不要脸。”

程恪也被迫在这无话可说的状态里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完了军旅生涯。

“跟你不一样。”江予夺说。

“嗯，”江予夺，“如果站一天一夜中间不睡会儿怎么撑得住。”

他坐了起来，拿过茶几上的杯去了厨房，接了杯去之后舒服多了。

最后程恪被活活吓醒的时候都还能听到自己呼哧呼哧在，不知的得以为他了儿什么。

好在江予夺并没有什么觉：“洗吧，洗了睡觉舒服。”

程恪过了一会儿觉江予夺一直没动，才抬往他那边瞅了瞅，发现江予夺满脸的一言难尽。

广告过后又开始一个向祖国汇报的节目，江予夺打了个呵欠，程恪像是被传染了，也跟着呵欠了一个。

“困了。”江予夺了睛。

程恪觉自己这话问得似乎有儿不合适，仿佛是他嫌江予夺脏，得洗了澡才能上床睡觉似的，于是又补了一句：“不想洗的话也没事儿。”

不知是不是为了表示自己胆比较大，他持在厨房里喝完了才走了来。

从浴室来的时候，程恪往卧室那边看了一，江予夺没有关门，能看到他还是刚才的姿势躺在床上，被都没盖。

回到客厅的时候他往卧室里扫了一，猛地愣住了。

程恪了卧室，抱了床被来，在沙发上躺了。

倒是很自觉，让睡床就睡床，都不带假意推辞一的。

得都有些渴了。

程恪没听懂他这句话，想再问问的时候，江予夺已经了卧室，往床上一躺就不动了。

程恪愣了愣：“你是啊？站着都能睡着？”

他困了，闭儿就能睡着的那困，所以哪怕是关了灯闭上睛立就浮现蓝衣服的女鬼，他也没恐惧几秒就睡过去了。

“先看一会儿正气凛然的中央7吧，”程恪拿着遥控换了台，“看完好睡觉。”

程恪了浴室，打开冲着的时候，他用手撑着墙，试了一能不能站着睡。

“我以为你要洗到明天了。”程恪站了起来。

程恪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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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要挨打的。”江予夺说。

“洗澡吗？”程恪问，“我给你拿巾。”

“真齐全，”江予夺接过去叹了一句，“我那儿就不行，所有东西都只有一件。”

床上没有人。

不知江予夺带着手上的伤要怎么洗澡，反正洗了时间的，他从浴室来的时候程恪坐在沙发上差不多已经睡着了。

而且会因为这是个梦而变成格外真实，全方位全角度，真实的影音效果。

外面天有些透亮了，程恪摸过手机看了一，六了。

不过这快速睡的后果大概就是这些没来得及细细惊吓的容，全都会现在梦里。

江予夺犹豫了一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