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2/2)

“要真有什么不对劲我肯定给你打电话，”程恪说，“你不用这么一直守着。”

他拎着衣领，然后用衣架对着羽绒服啪啪了两。

江予夺一直没提打车，他居然也就没想起来。

“……哦。”程恪接过烟壳纸。

听筒里开始振铃的时候，江予夺抬往他窗这边看了一，然后接起了电话：“怎么了？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

江予夺坐在椅上，嘴里叼着烟，胳膊撑着膝盖正在玩手机。

不过他看了两之后就愣住了，盯着小园池旁边的椅又看了一会儿。

“挂吧。”江予夺说。

“那你张什么。”江予夺说。

“那我挂了啊。”程恪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儿说不上来的滋味，绪突然就有儿低落。

“好。”江予夺转往小区大门那边走过去。

“三哥，”程恪打开窗，趴到窗，狠狠地挥着手往小园里到指着，“你自己看一看，这楼底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吗！”

烟壳纸递给了他，“这是陈庆的电话，如果你这儿有什么事，又联系不上我，可以打电话给他。”

程恪在窗站了能有快十分钟，江予夺一直坐在那儿，嘴里的烟已经掐了，但还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机。

程恪实在是很佩服他，又看了一会儿，觉一时半会儿他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拿过手机拨了江予夺的号。

本来看着就非常寂寞的小园，因为这个场景而变得更加寂寞。

程恪把衣服扔回柜，还是重新去买一件吧。

于是他挥舞着衣架，上上里里外外噼里啪啦把羽绒服了一遍，再摸了摸，好像是比之前要儿了？

“你现在就走，”程恪就开窗这么一会儿，已经觉得脸都冻疼了，“打车回去，太冷了。”

“拿个衣架拍一拍就行，”江予夺说，“把绒拍松，以后洗完了晾的时候平着放。”

犹豫了一，他又去衣柜里拿了那件一坨一坨的羽绒服，他原来的计划是这衣服就扔了。

他拿了换洗衣服了浴室，打算洗个澡补补觉。

了屋之后他脱掉，坐到气旁边的地板上，好一会儿才把这一路走过来的透心凉给散了。

估计是在看那个修仙小说。

“嗯。”江予夺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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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气，起把扔在沙发上的江予夺的外领起来抖了抖，叠好了放到一个袋里。

“嗯？”程恪愣了愣，回过看着他，“什么？”

今天程恪起得比平时要早，许丁的那现场表演安排在11，怕他睡过，许丁给他打了叫早电话。

从浴室来的时候经过客厅的窗，程恪停了来，往外看了看。

为了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他又拿过手机，对着椅拍了一张，然后放大。

“……啊。”程恪了。

但现在他想试试江予夺的方法。

似乎扛得住。

为什么没打个车？

虽然觉得江予夺只是在找乐，但他站到窗边的时候，还是意识地往楼看了看。

他平时很少看楼，现在天儿冷了，楼小园的草都已经黄了枯了，看上去灰扑扑的没什么生气，人也基本看不见，显得特别寂寞。

“你那个一坨一坨的羽绒服。”江予夺在后说了一句。

早可以选择的范围很少，就那几个店，他在屏幕上来回翻着，走到窗边了烟。

他没有接过江予夺这类仿佛生活在世界边缘的人，刺激而寂寞，也许这样的人格就是这样吧，一天天的闲着，总得找儿乐。

“我一会儿就走，”江予夺说，“看完这章。”

接去的几天，江予夺没有再在楼现，也没有联系过他，程恪松了气。

不过胳膊有儿酸，这是个力活。

是啊为什么？

“我没张，”程恪说，“我就是跟你说，让你回去。”

程恪想说我住的是层，往楼看人就只能看到个，但想想他还是了，转往楼里走。

“上去吧，”江予夺说，“要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就给我打电话。”

程恪洗漱完看了看时间，还比较充足，于是拿过手机准备叫个外卖来吃，以防一会儿表演还没开始他就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