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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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陈庆把一堆饭盒什么的都收拾去扔了，回来的时候像是想起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哎三哥你说，积家会不会不知垃圾要扔到楼的垃圾箱里啊？”

“啊？”陈庆看着他。

程恪说，我没有什么问题，我来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

“嘛？”陈庆把一盒粥放到了他面前。

会梦到程恪，一儿也不意外，一直以来，江予夺的梦都像是一个记事本，会记每天的事。

程恪说，你是不是有病？

在某些特定的日里还会不断地翻回去。

“嗯。”江予夺躺到沙发上。

“行吧，”陈庆拿手机看了看时间，“明天你要是门给我打电话，我找个车送你。”

“一会儿给你一儿香吧。”他坐到椅上，看着前的菜。

“人没问问你是不是三哥最近收不着租啊？饼都得要小号的了？”江予夺奋力地压着因为没有吃而燃起的熊熊大火。

江予夺轻轻叹了气。

“想猫的也是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程恪说，我叫程恪，恪守的恪，不是乘客的客。

“啊？”陈庆愣住了。

“……我，”陈庆坐，“你至于吗，吃一顿素儿的绕这么大一圈。”

陈庆说的素儿，还真就非常严格，买回来的菜里除了一碗半个掌大的饼，别的全都是青菜，沫都看不到几。

“关你事，吃你的青菜。”江予夺说。

“这个是我的，”陈庆把饼拿了过去，“我能吃两。”

“哦。”陈庆了，“你今天看他屋里的东西了没，真舍得买啊，地上那个是扫地机人吧，我一开始以为是个重秤，差儿踩上去，你说他有机人了为什么还买了扫把……还有那个电椅，我真想上去躺会儿。”

江予夺扫了他一。

今天没有失眠，但有梦。

“算了，”陈庆叹了气，“商场里也有，二十块一次，我去商场吧。”

一直看到有个人影从黑暗里走来穿过昏黄又再次被黑暗淹没，江予夺才离开了窗，随便洗漱了一就躺到了床上。

听起来很无用，也很无助。

不是真的。

“快儿！”江予夺吼了一声。

陈庆走了以后，他关掉了屋里的灯，凑到窗边从窗帘里往外看了看。

“……给你一半吧。”陈庆把半块饼夹到了他碗里。

路灯能照亮的范围很小，昏黄的一小片，边缘跟黑混在一起，看的时间了，就会看到黑暗里有东西在晃动。

“往脑袋上戳几个疤，”他说，“再上庙里找方丈给你起个艺名。”

“至于，”江予夺指着那个小饼，“就这玩意儿，都不够我一的。”

天已经完全黑透了，风刮得急。

“电动椅，”陈庆说，“哪天他不在家咱去一吧。”

“你回店里吧，”江予夺说，“我怕我一会儿忍不住揍你，我现在伤还没好不想使劲。”

“他是家务残障，”江予夺了烟叼着，“不是智力残障。”

“别了吧，”江予夺说，“我挣儿钱不容易，现在墓地贵。”

“我他妈是不是听错了？”江予夺震惊得都忘了吼。

程恪说，我的表你什么时候还给我？

陈庆赶夹起饼了嘴里。

“无法师，怎么样？”江予夺说，“其实本来应该叫智缺法师。”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江予夺问，没等陈庆说话，他指着陈庆碗里那半块饼，“你他妈给我一吃掉，就现在！”

江予夺每次梦，都能知是在梦，无论梦有多真实，他都会不断地告诉自己，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不是真的。

陈庆看着他，好半天才笑声：“你幼稚不幼稚啊。”

这句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为他对抗恐惧的首要法宝，他已经记不清了，太久远了，久远到没有陈庆和卢茜的那个时候。

“不会说的话别瞎j8拽词儿。”江予夺坐了起来。

江予夺满意地了：“行了，现在你没吃了，我还有，你看着我慢慢吃吧。”

“我刚问了，白质过量对伤愈合不利，”陈庆说，“我为了不刺激你，特地只要了一份小饼，没要大的那。”

让人心里一阵阵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