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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批学生越走越近，人总是能第一发现场景中最熟知的事，巧合的是，来的那批学生又是二五班，沉未晴一发现走在列队末尾的江榆楷。

许星辙举起瓶，他消耗大，补给也快，几分钟前才去打过一次：“还是满的。”

“没关系，我们去后面好了。”老师正客气。

“嗯，老师好。”沉未晴反而对这位老师没什么印象，只是学校里见过，语气很是生疏。那一整个班的学生跟在她后面门，乌泱泱的睛全落在二人上，沉未晴看到人群后的江榆楷，只一瞬便挪开：“您要在这里上课吗？那我们上挪一。”

他们还没能商量结果的功夫，老师已经带着全班学生走图书馆的大门。他们就坐在靠门的位置，一抬就被发现。对这两个签约生，老师还是很熟悉的，看到桌上散开各书籍，二人面前都摊着本练习册：“在这里自习呢？”

来到新位置，本来一直坐着不想动，现在既然站起来，沉未晴晃晃空了的瓶，不如把事一起理。

“我们换个地方吧。”她视线还放在外面，话却第一时间说来。就算不认识，被那群学生看到他们单独坐在这，难免不会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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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声奏响，又一节课过去。

图书馆的书架得都差不多，穿梭起来很难分清位置，沉未晴只记得房大概在哲学理论和世界文学的架之间。她仰看着标签往前走，已经到外语区域，从类型判断大概就在附近。她再往前走几步，听到前方有声音，发现刚拿好书准备回去上课的江榆楷。

“没事，您坐。”许星辙动作快，很快就整理好，顺便抱上沉未晴拿不的几本，为他们上课让空间。

沉未晴在许星辙的帮助成功解开前的题目，正好看见他在对一化学题发呆，随意拨两句。说完顺着他的角度向后，却发现教学楼里有一批学生拿着课本，在向图书馆这边走。从校服的细节判断，大概是二的学生。

“我帮你。”许星辙正准备继续解题，听闻又要放笔。

上一次也是和二的学生在图书馆，那时她还和江榆楷……险些被他发现。

二人却都站起来，开始把散落的参考书堆在一起。图书馆的座位分布并不均匀，摆放错落，只有这里是最适合集中上课的地方，其他位置零散，他们想要自习有得是地方。

“我去打喝。”她待。

见他不需要，沉未晴独自一人去找房。

抚她：“平时看她认真的，应该没问题。”

最近没有督导检查，可能是课程活动安排。

沉未晴瞄回面前的许星辙。

“现在走也来不及。”他明白沉未晴的意思，难得与她持相反意见，语气里还有些不想改变的定，“而且被他们看到一起走图书馆，也没什么区别。坐在这自习，至少摊开的书还有说服力。”

许星辙跟着往外看一。

“不用了。”沉未晴哪里有那么金贵，又不是没有，“我自己去就好，你继续写吧。你还有吗，我帮你补一？”